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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虫!难怪这玩意会这么强,原来婷婷是被人下蛊了!可知道真相又有什么用,很快我就会成蛊虫的盘中餐。
就在蛊虫即将吃掉我的头颅的前一秒,一道黑影掠过,如同一把利刃,将蛊虫斩成三段!
是阿布!我用阴阳眼看清阿布以疾风般的速度一爪将蛊虫斩断。
“啊!!!”婷婷发出惨叫,我二话不说抬手掐住试图逃回去的蛊虫。
与此同时,病房的门终于被撞开了,全是附近的病人,甚至能看到一个骨折病人爬着过来。
“放过他们!”我扯住蛊虫,命令道。
“除非你放过我!”婷婷没法说话,这道声音是从肚子里传出的。
“我怎么知道你说话算不算数?”
“那我更信不过你!”
于是我俩陷入尴尬的僵持,我抓住蛊虫的手不敢松一点,一旦失手,死的就不单是婷婷,还有那些病人,甚至医院的所有人!
“既然这样,那对不起了,婷婷。”我抓住蛊虫的手渐渐发力,爷爷说过,强行拔除蛊虫对宿主危害非常大,可我现在真没法子了。
“萧羽,别杀我……”
婷婷的哀求声忽然响起,我愣住了,连阴阳眼都没法维持。
“嗷!”所有病人怪叫着将我抓住,然后婷婷挺着个大肚子,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小子,你想怎么死?”
“老死。”死到临头,我没有懊悔刚才的迟疑,而是耍嘴皮子。
“好呀,我答应你。”婷婷蹲下身,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我会把你的生命吸干,到时候你就能寿终正寝了,呵呵呵呵。”
“恶毒的熊孩子!”我骂道。
“不许说我是熊孩子!”婷婷忽然眉头一皱,给了我一耳光。
“我连当孩子的机会都没有,你居然敢骂我熊孩子!”
“呵呵,熊孩子就是熊孩子,撑破天也是熊孩子。”我嘲讽道。
“住嘴!”鬼胎情绪明显激动了,又给了我一耳光。
我嘴角流着血,仍不忘嘲讽,“你就是个没娘生没爹疼的熊孩子!”
“你放屁!”鬼胎凑到我面前对我放声大吼,就在这一瞬间,我一口舌尖血吐进了它的嘴里。
“濡……”鬼胎脸上吃了死苍蝇似的难看,我也趁它力量减弱,挣脱了拘束。
“好好尝尝吧!”我捂住婷婷的嘴不让鬼胎把我那饱含阳气的舌尖血吐出来,那些病人想阻止我,这时小布又跳了出来对着他们一阵嘶吼,顿时就没人敢上前。
我也趁着个机会给了婷婷几耳光,随着她的脸色泛红,那些病人也倒了下去。
“疼!”我刚松口气,突然伤口传来剧痛,仿佛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痛,疼得我直接跪倒在地。
小布见主人痛苦成这样,凑过来在我胳膊上舔了舔,我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安慰它没事,主人命硬,死不了。
鬼胎是怎么控制这么多人的?怎么也得有个媒介吧。
看了看那些倒下的病人,他们身上都有奇怪的印记,是谁做的?
我靠着墙壁喘了好久的气,我才跌跌撞撞地离开了病房,不出意外十分钟后所有人都会醒来,我一楼下的,到时候不好解释。
看向走廊,还存在阴气流动,刚才的情况不像鬼胎的手笔。
我顺着阴气痕迹跑到走廊尽头,看到本应关着的窗户被打开了,凉风不断吹进来。
望向窗外,早没了施术者的踪影,给他跑了。
通过印记一次操控这么多人,又能制作鬼胎,对方的身份我已经有了猜测,蛊师。
我们学校居然出现了蛊师,真是够倒霉的。
“小布,去保护婷婷,有什么事就通知我。”我靠在楼梯口,回头朝小布说道。
“喵。”小布很聪明,得到命令就跑进了婷婷的病房,而我……啊!
突如其来的全身剧痛差点导致我摔下楼梯,幸好我抓住了扶手。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我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回到了我的病房,刚躺上床我就陷入了梦乡……
在梦中,没有鬼怪没有坏人,只有一个慈祥的爷爷给我讲故事,还有一只大白猫在树上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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