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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头无脑的小脑洞,不喜勿入)
婚礼的确是个很复杂的过程,即便原也和黎璟只是邀请了亲友,但闹了一通下来,基本也都累的快抬不起胳膊来了。
本来还打算婚礼结束,晚上九点直接飞去国外度蜜月的,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就很有默契的一致选择了回家。
回家后也顾不得旁的,倒头就睡,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原也慢吞吞的睁开眼睛,眼神空茫几秒,盯着天花板足足看了两分钟,才打了个哈欠,伸长了胳膊舒缓了下筋骨,从床上坐起来。
看向旁边,黎璟还在睡,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打扰到了,被子在他的操纵下往上挪了好大一块,正好可以把脑袋也拱进被子里,顶起了一个好大的包。
乱糟糟的,估计人在里面也是四仰八叉的。
原也忍不住想笑,下意识伸手想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目光却不知怎么的一转,落到了被子的边缘处。
目光所及,她不由得顿住,手上要掀被子的动作也一起停住了。
这是什么东西?
只见被子的边缘处伸出一截毛茸茸的东西,仿佛小动物的尾巴似的,“尾巴尖”还在慢悠悠的打着转,带的上面的毛毛一颤一颤的,看着极为可爱。
难道是——原也微微拧了拧眉心,下意识想到某些东西——黎璟说的那个比装饰品多了很多功能的…装饰品?
可昨天晚上回家的时间本来就晚,两人也没再做些别的东西,他什么时候给自己弄上的?
可若是说黎璟是特地早起给她准备惊喜,现在又为什么还是一副蒙头大睡的模样?
左不过就是这两个答案,不过看他现在这副懒散的样子,想让他起来是不可能了。
原也轻叹着摇了摇头,难不成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拿这些东西来诱惑她,可用起来又偏偏挑了个自己睡着的时候。反正她肯定不会去打扰他睡觉,至于她错过的东西,那就只能自己负责了。
小气!
原也带着几分气愤在被子上的鼓包上戳了几下,手伸进被子里抓住那截毛茸茸。
抓到手里,她就更确定了,果然是条尾巴。
她加了力道往外拽了拽,反正都用不了了,不如拆下来让他睡得舒服些。
但尾巴没拆下来,反倒是把还在熟睡的人弄醒了,缩在被子里,哼哼唧唧地委屈得直叫。
“唔…疼…”
“原也,我想睡觉,你别烦我…”
原也一怔,见他说疼,就赶紧松了手。
毕竟才刚起床也没洗手不好直接上手,所以她才直接拽的,没想到竟然把人弄疼了。
虽然心里有点奇怪为什么这一次会弄疼他,但是把人弄疼了的愧疚还是让她直接起了床,打算洗漱过后再过来帮他把尾巴拆下来。
原也快步走到洗手间,记了洗手液在手心手腕上转了几圈,冲掉洗手液后又用手心掬了一捧清水浇到脸上。
抹了几把,她直起身来去拿洗面奶,眼角的余光瞥过镜子,她忽然浑身一抖,手心的洗面奶啪的摔到洗手台上。
如果说她刚才看到那节尾巴还能告诉自己那是装饰品,当然事实上,她也确实以为那是装饰品,可现在——
原也看着自己脑袋上两只浅灰色的三角形的毛绒耳朵,那是说什么也不相信这是装饰品了。
这是什么?
她带着几分迟疑的用湿漉漉的指尖戳了戳那对毛绒耳朵。
耳朵受到刺激,下意识抖了抖,与此同时,原也也十分真切的地受到了一股酥麻和濡湿。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把手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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