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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容氏,看你养的好儿子,你不是很能耐吗?以前总是瞧不这个,瞧不起那个,你好好看看你那所谓的好儿子都干了什么缺德事。”
七叔公气急,把手中的册子狠狠摔到了未容氏的脸上。
未容氏被狠狠一砸,老脸上起了不少皱纹的额头立马红了起来。
其实看了小册子中的事迹,未容氏内心也相当震惊,只是她敢怒不敢言。
“母亲,看了这些,你同意分家了吗?”
“这些都是真的?”未容氏还是不相信这些是真的,册子上面的种种太过让人惊世骇俗,她很不相信她所生的儿子会是那罔顾他人性命,劣迹斑斑的败类。
“既然母亲不信?宋伯,你去让人把原件交去官府吧!”
“是,老爷。”
“不,不准去,等…等一下。”
看着宋管家头也不回的几走到大门边,未容氏总算是慌了。
“怎么?母亲改变主意了。”未父话落,宋管家也跟着在门边驻了足。
“仲,仲德,娘的好,好儿子,你不能这样。”未容氏变脸挺快,尴尬的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我不能怎样?”
“仲,仲德啊!你和礼儿是亲兄弟,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亲亲兄弟,你不能不顾兄弟情份,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
“母亲,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没必要给我戴高帽子。”
“呃,仲德,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戴高帽子,母亲说的可是事实,你想想,古话说的好,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你可不能听信外人的怂恿,伤了你和礼儿之间的兄弟情。”
听着未容氏的话,未母心底里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这未容氏还真不要她那张老bi脸,点谁呢!
“呵,母亲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是啊!未容氏,你就别拿兄弟情分来侮辱仲德了,就你家仲礼对仲德干的那些缺德事,我都不好意思张口,哦,我忘了,刚刚那三本账册你没看到。”
“什么账册?”
“仲德,你也别再顾及未仲礼的脸面了,把那账册给未容氏好好看看,让她也知道知道她所认为的兄弟深厚情分是怎样的在身后给自家兄长捅刀子的。”
“好的,三叔公。”未父朝身侧的小厮去了眼神。
小厮把抱着的小箱子打开,取出了一本账册,走到未容氏面前,翻给她看。
“不可能,不可能。”未容氏不敢相信的伸手去抓账本。
小厮相当机灵的后退,把账册一关,走回了未父身边。
“你还不可能,那些可都是你那好儿子不顾及兄弟,不顾及家族所造下的孽,你说要是把这些全都交给官府,你说会怎样?”
七叔公讥讽。
听着七叔公的讥讽,未容氏瞬间变了脸,马上摆出了一副慈母嘴脸。
“仲德,母亲知道,你一直是个好的,是个大度的,母亲知道,礼儿是个不着调,他本心并不坏,对你这大哥一直以来也都是敬重有加的,要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也是他年纪小不懂事,母亲代他在此向你赔罪了,好不?”
“未容氏,你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话,不着调,还年龄小,你儿子如今已是四十岁的人了,都要当爷爷了,他可不是三岁小孩,还年龄小,笑死个人了。”
面对七叔公的拆台,未容氏暗恨的捏紧了手帕,这死老头,怎么哪哪都有他,这是她们府里自己的私事,与这死老头何干,用得着他上蹿下跳的吗?
“他七叔公教训的是,是我妇人之见了。”
“仲德,我知道,这些年,我没有教育好仲礼,是母亲的错,也想请你看在母亲的面子上放过他,别把那些册子送去官府了,行吗?”
“你的面子,母亲,你觉得你在我这,有几斤重。”
“仲德啊!你怎能这般说母亲,这么些年,母亲兢兢业业操持着府里,就算没有功劳,那也有苦劳吧!你如今长大了,可都忘了我刚入府那一年,你病得很严重,是母亲衣不解带的照顾着你,我……”
“行了,母亲,过去的事,你就别提了,实际情况是怎么样的,你我心知肚明,你也别逼我把事情真相给抖出来。”
听着未父的话,未容氏心口又一咽。
“仲德,你怎能这样说我,我年纪轻轻就嫁进了府里照顾你,我……”未容氏瞬间就哭了起来,还不停的用手上的巾帕拭眼角,做出一副慈母心伤样。
“母亲,别说那些有的,咱们现在说的是分家事宜,还有未仲礼就只比我小了一个月,你说你年纪轻轻就进了府照顾我,也不怕自己的话太大闪了舌头。
那一年我亲娘才走了三个月,你就带着和我差不多大的未仲礼进了门,其中的猫腻,我也不想计较,所以你也别来恶心我。”
“我……”未容氏被未仲德的话怼得瞬间回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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