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很快,三人来到了成片成片的松树林(枞毛树林),这里面的松树大的有两三人合围才能抱得住,小的也有碗口那么粗。
松树过密过大,有点遮天蔽日的阴森感,尤其是山风刮来时,把那树枝吹得摇摇摆摆,传来了沙沙沙的声响,地上也积堆了一层层厚厚的松针叶。
以前农闲时,也有佃农会进山里来掳走这些厚松针拿回家去当柴火烧,可毕竟凤栖农庄里的佃农真不算多,哪里烧得了多少,就农庄附近的杂柴杂枝都烧不完,更别说跑到更远的山里来了。
就算要来,他们也只是在靠路边的位置就能掳到很多的松针,也没必要冒险爬到山坡深处去。
三人行到这,也没打算上松坡林,毕竟她们不是那么的需要松针叶。
可谁知秦思小眼神那么尖,不经意的抬眼间,就看到了成片的枞毛菌(枞树菌),那金灿灿的一片,呃,太多了。
随着她的出声提醒,三人都被迷得走不动道了,这,这也太多了,若是不采,怕是对不起自己的机遇。
三人二话不说,就进了林子里。
“哇啊啊,了,了,小姐,咱们了,这,这也太多了吧!”
秦思站在成片的枞毛菌旁,小眼睛亮晶晶,扑闪扑闪的,那样子,感觉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是啊!了,了。”
虽然枞毛菌在小镇上不值多少钱,平时就两三文钱一斤的样子,可若带到泰京集市上去,怕是也是十几文一个,若是选择品相好的卖给那些个大酒楼,怕是也能卖上个十文的银钱,甚至是每年鲜山珍出市时,那时都有可能卖到七八十文一斤的价钱,可见到了城里,山货的价钱是翻了十倍不止的。
都是路途不便的因素,再加上老百姓不善于打交道,一辈子老实巴交惯了,也害怕被外面的人骗,所以就算收购商来小镇上收山货,只出两三文,她们也觉得是赚了。
毕竟靠山吃山,打来的山货又不用本钱,就只是出了点进山寻找的力气,在她们看来,这真的是赚了的。
枞树菌无毒,生吃都可以,特别是带回去后,洗干净,再剁点青辣椒,切点蒜片,爆炒,再洒点盐调味,那滋味就鲜香得不行。
若是有嫩花椒,在爆炒时,放上那么几颗嫩花椒调味,光是想,那枞树菌的鲜,鲜花椒的香,青辣椒的辣,唔,三者混合交融,在口腔里散开来,呃,肯定香迷糊了,那大米饭下着吃都能多吃几碗。
“小秦思,想什么呢,快摘吧!口水都流出来了。”
“啊!”秦思吸溜了口口水,立马蹲下,采摘了起来。
“小姐,等咱们采回去后,用青辣椒爆炒来吃吧!”脑海里挥之不去幻想的滋味,秦思忍不住开口。
“行,等采回去了用青辣椒剁碎了爆炒,到时再加些肉片进去跟着炒给你吃。”
“真的吗?”光想到加肉跟着一起爆炒的滋味,秦思是真的忍不住了,口中不自觉分泌出了口水。
“快擦擦吧!口水要滴出来了。”
秦思抬起袖子往嘴边一擦,“哪有啊!施姐姐你打趣我。”
“小姐,你看她。”
“呵呵,”
“哈哈”
施兰香与未无央相视一眼,不自觉就笑出了声。
“好了别恼了,赶紧摘,等回去了,拿只母鸡跟着枞毛菌炖汤给你喝。”
“小姐,你说的是真的,没骗我?”
“真的,没骗你。”
“那我赶紧摘。”得到未无央画的大饼,秦思手上动作摘得更快了。
“小秦思,你有没有吃过烤菌子?”
“烤菌子?施姐姐,好吃吗?”
“当然好吃了,你知道吗?把洗干净的枞毛菌菌伞倒起来放在炭火上慢慢的烘烤,一会后,那菌伞就会被烤出自身携带的汁水,在炭火的烘烤下嗞嗞作响,差不多熟了时,再洒上些许盐,再烤一会,熟了后,那香味,那滋味,咬上一口,菌菇独特的鲜香在口腔里爆炸开来,唔,唔唔,那滋味是你想象不到的美味。”
“真的吗?”听着施兰香一句句的输出,秦思跟着她的话展开了自己的想象,嘴里的口水都跟着不停分泌不停咽,她的双眼也变得更加亮晶晶了。
“当然是真的了,我可是烤了吃过的,不可能说假的,若是你信,等会摘完了,咱们找个背风安全的地方生火,我烤了给你吃。”
“真的,不骗我?”
“不骗,不骗,真的。”
“那施姐姐,你带盐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