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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纾妤,最近你在忙什么?好长时间没见你了。”
“回六公主,没忙什么,我娘不是要生了吗?所以我最近就不怎么出门了。”
“嗯,坐吧!”
“无央,来,我给你介绍另外两位姐姐。”
“这位是安南节度使云鹤归云大人家的千金云诗锦,你可以叫她云姐姐。”
“云姐姐好。”
“嗯,无央妹妹你好!”
原来她就是云诗锦啊!上辈子,肖辞誉的官配妻子,长得的确美,美得柔情似水,举手投足间的确如诗似画,让人一眼就惦念在了心里。怪不得,肖辞誉在娶了她后,才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爱,后宅中连个妾室都没有,可见,肖辞誉的确爱她爱到了骨子里。
“这位是文国公的孙女,文瑛,她是小齐将军的妻……”
“鸿瑞,后缀的词就不用多说了,与我不在意。”坐在一架凤嗦式古琴旁的女子轻轻抬眸,眼神泛空的截断了赫连鸿瑞未完的话。
“哎!”
好友这般的落寞,赫连鸿瑞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感情上的事,她们当外人的相帮不上,劝说无从。
“文姐姐好。”
“嗯,”文瑛朝未无央点了点头。
是她,
原来她是文国公府的遗孤。
文瑛,对未无央上辈子是有一饭之恩的恩人,不过那时她已沦为了乞者。
记得那时,是她与未纤凝逃亡的路上,天寒地冻的,姐妹俩共同的心愿就是能走到父兄们流放之地,与他们相聚,可惜,天不随人愿,长期营养不良的俩人,饥一顿,饱一顿,更别说在这大冷天的日子里了,最终未纤凝支撑不住,还是病倒了。
都说病来如山倒,未纤凝起高热,几天都不退,可把未无央急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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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姐妹俩宿在的破庙,路过的好心乡野郎中,给了免费诊治后,未纤凝的高热才总算是退了,可郎中也说了,若是不吃上口热的好的,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这大冷天,她们没米没粮,能上哪去弄口热乎的,平时都是靠啃食树根野菜充饥的。
可如今她也只有这么个亲人在身旁,未纤凝的存在也是她活下去的希望,不救她,怎么行。
所以为了给她弄口吃的,未无央去了城中乞讨。
可乞讨,又哪是那么容易的,城里各片区,都被那些长期聚集的乞丐霸占,她个新来的,岂能那么容易。
要不是个老乞丐看她可怜,给她出了主意,别说要饭,怕是她自己都要在抢斗中被活活打死了。
听了老乞丐的话,未无央来到了一处大酒楼的后街处蹲守,企图能在这里守到一份残羹冷炙,多少也能带点荤腥。
只要能带回去,用破瓦罐热热,也算好的了。
可她在这蹲了多日,没等来酒楼的可怜,反而遭到了多次驱赶。
而就在她绝望时,一个衣裳华丽,如天仙下凡的女子差遣她身边的丫鬟走到了她的身边,递给了她一个食盒。
接过那沉甸甸的食盒,未无央感激的朝女子磕了好几个头。
被扶起时,未无央才看清了女子的面容,也把她的样貌深深刻在了脑海里。
就在她准备退去时,女子温柔的开口,让她明日这个时候再来,她会在衍城待上七日,就住在这家酒楼里,只要她每天过来,她就会给她一份饭食。
也是有了这份善意,未无央和未纤凝撑过了这个冬天。
等未纤凝能下地时,她带着未纤凝准备去谢恩,才被告知这个长得跟仙女似的恩人早已离开了。
虽然后来,姐妹俩仍经历了不少磨难,可她们落魄的日子里也曾被点亮过一束暖光,支撑着她们走下去。
上一世的宫宴,她因名声有污,进了宫后,母亲不让她到处走,一直跟在身边,所以她没能见到过文瑛。
如今看到她,回忆上心头,未无央心情是又激动又复杂。
文国公家的遗孤,未无央知道,只是不知道她就是那个给了她一饭之恩的恩人。
文瑛,也是个命苦的女子,祖父是追随先皇打过江山的人,封为国公后,文父子承父业,拿上大刀,去了边关。
一次上了战役,刀剑无眼,援兵不及,文大将军战死在了战场上,文母与文父本就恩爱,文母接受不了自己的夫君就这么去了。
为了报仇,她扮成舞姬去了敌营,砍下了敌人的级,可她也因伤势过重,救治无望,也跟着去了。
夫妻俩可歌可泣的爱情,为国捐躯的英勇事迹传回来,圣上大受震撼,也为有这样的臣子而感到自豪。
逝者已去,两人膝下还有一女,皇上本欲给她封赏个郡主当,可朝中反对的声音不少,说为国牺牲的将士多去了,若是个个都这样封赏,怕是不成体统,文国公不想皇上为难,也就拒了这个好意。
文国公年轻时上战场,身上本就留下了不少暗伤,又因白人送黑人,伤思过度,没过三年,文国公也跟着去了。
文瑛被托孤给了齐大将军。
齐大将军也曾是文国公手下的得力干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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