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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黛黛感受到男人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颈侧,心口跳得快了些,她指尖蜷缩了几下,想偷偷起身,然,她根本就起不来。
一个男子的重量,如何是她一个小姑娘可以撼动的?
“裴行弃?”
她忍不住叫他,想要离开,这里的床不软,她不喜欢。
可裴行弃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假睡,他一动不动,不管她怎么捏他的手,他就是没醒来。
“呼。”
秦黛黛都累了,再挣扎下去,她身上的汗水该越流越多了,算了算了,不动了,她偏头看了一眼男人,最后闭眼也睡着了。
这一夜,是裴行弃去扬州之后睡得最好的一晚了。
月亮西沉,秦黛黛以为自己今晚就算睡着也不会睡得很好,谁知道,她一觉到天亮,甚至比之前还睡得好,被人抱住,她也没有觉得不舒服,反倒觉得安心极了。
天光大亮的时候,裴行弃先醒,醒来之时,他也意外自己昨晚竟然真的睡着了,他垂眸看了一眼怀中的人,白皙的肌肤有几道被枕头印出的红痕,衬得她越发娇媚。
“秦……娘。”
这个称呼对于他来说有些别扭,他更习惯称秦氏,不过,他以后都不会这样喊了,话本都说了,女子不喜男子这样唤,他依稀也记着秦黛黛之前说过,她讨厌这个称呼。
他原本想唤她黛黛的,可那个该死的裴行策便是这样唤的她,他不想和那个野男人唤一样的称呼。
裴行弃以往睡醒就会离开房中,他更不会赖床,可和秦黛黛躺在同一张床的时候,他就会磨磨蹭蹭不肯离开,几日如是。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最后点了点她的唇,然后,他没有克制,吻了上去。
去了扬州那么多日,他早就肖想她几百遍了,特别是这张小嘴,更让人心生向往,裴行弃承认,他也有七情六欲,比常人更重。
秦黛黛便是这样被吻醒的,她浓黑的睫羽轻颤,呼吸差点上不来,等她睁眼过后,她才忍不住推了推人,想要挣扎。
男人却更过分,他占尽便宜,知道她躲不开,唇舌不顾一切闯入了她的小嘴中,与之纠缠。
秦黛黛想,他一定是病了,还病得很重,简直要疯了,大早上,他没洗漱,她也没洗漱,他就这样欺负她。
他……他他他……
他还咬她!
秦黛黛吃痛,她推他的力气更重了几分,男人却轻易将她的力气化作乌有,他稍稍退开些,眼中满是渴望:“秦娘,用力点……亲我。”
不要用力推开他,而是要用力点亲他!
她好像从未用力的亲吻过他,他这次要讨回来,他渴望和她靠近,和她负距离接触。
因为这样的渴望,这样的冲动,男人的喉结滚了又滚,声音更是充满极具的蛊惑,听得秦黛黛浑身都要酥掉了。
她觉得裴行弃真的很不对劲,他应该真的鬼上身了,她该去找个寺庙请些净水让他清醒清醒才是。
“秦娘,你可听见我的话了?”
见人久久不回应自己,裴行弃不禁开口再一次提醒,秦黛黛下意识点头,后者却略微有些委屈:“秦娘,你听见了,怎么不亲亲我?”
听听,这真的是裴行弃会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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