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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娘走进白家的小院,就见到了一个二十左右的姑娘倒在地上,呜呜的哭着。
她认得那姑娘,是昨天来白家的,说是姜黛娘家那边的亲戚,好像叫做春来。
在那姑娘身边的地上还有一些碎裂的瓷片。
白家二嫂站在春来的面前,浑身上下掩饰不住的慌乱。
“春来,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姜黛跑至春来身边,想要将其搀扶起来。
却见春来不起。
而是不顾碎瓷片锋利,居然伸手去地上捞捡,声音断断续续的哭泣着。
或许是瓷片划伤了手,点点鲜血在浅色的瓷片上格外显眼。
姜黛连忙蹲下身,伸手阻拦着捡瓷片的春来。
“姜姐姐,我没事儿,就是我娘唯一留给我的传家翠青釉盖罐碎了……”
春来的声音带着哭腔,说着说着,就依靠在姜黛的肩膀上,看起来好不可怜。
“虽、虽然不是、不是什么很值钱的玩意儿,在京城也就值个二两银子,但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
在旁人看起来,好不可怜。
可只有春来和姜黛知晓。
春来其实是第一次搞这种事情,脸上有点绷不住了,需要依靠在姜黛的肩膀上遮掩一二。
“我可怜的春来妹妹啊……”
姜黛安抚着快要绷不住的春来,语调满是心疼之情。
看着两个柔弱的女子哭着,周围人看着壮实莽撞的白家二嫂都带上了指责之意。
站在人群中的三个大佬儿子一瞬间就知道了事情有问题。
白云起:【这场戏,怕不是娘自已筹划的吧!春来可是会武功,还能这么容易哭?】
白云行:【这瓷罐……若是没记错,好像是上次梁添儿来的时候,提着装蜜果子的。】
【虽说这样的东西,在京城一些有名的酒楼里也就是用来送贵客的,不算是值钱,可若是想要买也要几百文钱的。】
【现在一张嘴就是祖传,娘唯一留下来的,二两银子,娘和春来姨可真的是一手好谋划。】
白云安:【哼,这场戏,估计又是娘想出来的吧!】
瞅着呆愣,像是被这番场面吓到的妹妹,白云安微微低头,小声说道:
“不要着急,春来姨姨很厉害的。”
卷卷看着三个淡定的哥哥,只是心事重重的点点头。
“我就推了她一下!这瓷罐怎么能这么贵!”
白家二嫂慌了,其实也有点不知道自已说了什么,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这么贵的东西,你还抱着,你不好好供起来!”
姜黛面上悲切气愤:“她都抱着瓷罐了,你还推她!”
“这还是我家,二嫂你闯进来,还怪我们没有放好瓷罐?哪有这样的天理!”
姜黛说着,直接放飞自已,哭喊着:“没天理了!闯人家里,撞坏了人家东西,还怪人家没有供起来!”
本来也没想到用这招的,但白二嫂在众目睽睽下闯进来了。
都有人闯进自已家里了,姜黛难道还要心平气和与人讲道理?
“就是,未经主家允许,就进去那是贼!”
“这也太猖狂了吧!虽说是妯娌,但也不能硬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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