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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度觉得以他现在的脑子没办法想这么深的事情,于是直接沉默了下来。
但雪银莉似乎还有疑惑:“恩佐和七芒星有什么关系吗?”
这个君度知道:“没有。”
“你怎么知道没有?”
君度平淡的回应:“七芒星的消息,我是从恩佐那里得到的。他说他看不上。”
雪银莉:“……”你又是怎么从恩佐那里得到的消息……她扭头看了一眼,君度正抬头看天,深紫色的眼眸中一片虚无。
呃,这眼睛怎么还变色了雪银莉怔愣半秒,才意识到君度带了美瞳。
所以君度脑子的问题其实还没好?
雪银莉一瞬间打消了继续问下去的想法。他现在的脑子问了等于白问。
两人继续向前方驾驶,夜空越来越黑,君度的眼中却反而泛出点点蓝光。
这么沉默着实在有几分无聊,雪银莉忽然又想到另外的问题:“我们是不是不会就这么简单的离开弗兰德利?”
“与海盗的战斗已经结束,剩下的应该和你没太大关系了吧。”君度用有限的脑容量想了想,说:“虽然和那个七芒星打过一场后,我脑子清醒一点了,但还是有点宕机。”
他有几分艰难地说:“但是我总觉得,像雪银这么大的势力,无论是谁都不会轻易放手才对。”
雪银莉立刻问:“谁和谁?”
她对弗兰德利的局势多少有些不明朗。本以为和她无关,但是现在看来……如果不能这么简单的离开,多少要掺和进一些。
“夏尔,”君度说:“还有弗兰德利的领主,诺莫斯·弗兰德利,他们父子两个闹掰了。”
“只是闹掰这么简单吗?”
君度敲了敲他略显混沌的脑壳,话题不自觉的开始跳跃:“在西方世界,弑父是不是一种传统?”
雪银莉呆愣了一瞬,然后她立刻说:“弑父夏尔不是那种人!”
君度:“……”
君度当然知道夏尔不是那种人,但是他对雪银莉这样的态度就是忍不住去反问:“你很了解他?”
“不了解,但他不会是做这种事的人。你和他打的交道更多,应该比我更清楚。”雪银莉冷静地说:“我更倾向于领主的问题。”
听到这里,君度问:“领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在弗兰德利这么长时间了,也只是偶尔见了一两次诺莫斯,但是这位领主却每次都像注意不到他一样,就算有出现在同一空间的时候,君度也会华丽丽的被忽略过去。
黑色的衣服在黑夜确实容易被忽略,但在白天就异常的显眼了。更何况领主肯定知道君度是黑魔法师。
君度是这么想的,于是这么说了出来:“领主知道我是黑魔法师,但是他就这么放任我在弗兰德利活动,和夏尔接触,我甚至都怀疑他就是在诱导我主动暴露身份,然后和他去接触交涉。”
“你怎么知道他知道你是黑魔法师?”
君度看了雪银莉一眼,又抬头看向天空,最黑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道微白的光划过去,他们的舰艇也即将靠岸。
“也许是黑魔法师之间能够相互感应?总之我能感应到,”君度回答:“他是。”
诺莫斯·弗兰德利,是黑魔法师。
雪银莉的眉皱的很深:“我得向王国汇报这件事。”
君度侧过脸去看她。
“赛维尔小姐,”他换了副语气,尽管听上去还是平淡无波:“你可能没机会说了。”
雪银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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