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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贺沉风的声音在后方响起,谢澜溪只好顿住脚步,耐着性子转头看向贺沉风,彼此目光凝住,是她熟悉的,没有温度的目光。
她挺直了些背脊,让自己不要露怯。
“我让阿姨烤了些蛋糕给君君,现在还没出炉,再等一下。”说着,贺沉风目光转向君君,明显温度有了变化,嘴角侵染出了一丝笑,“你不是说喜欢吃慕斯口味的?”
“不用了,我给他买了。”谢澜溪攥紧了些儿子的手,冷淡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快步带着儿子离开,不给他再度开口的机会。
贺沉风嘴角的笑冷掉。
*
外面夜色弥漫,高档住宅楼之间都间隔着很大的距离,绿化做的极好,绿绿葱葱几乎盈满了眼,偶尔有豪车驶入,不过却依旧显得冷清。
路灯拉长了一大一小的身影。
“妈妈……”君君小跑步在身后追着谢澜溪。
小家伙知道她不高兴了,从出来后就放开他的手了。
谢澜溪脚步走的很重,高跟鞋落下时都发出很闷的声音。
之前在里面胸腔内一直憋着涩痛,这会儿出来便开始扩散,猛阖好几次眼睛,却都无法将水雾掩去。
“妈妈,妈妈……”君君从后面拽住了她的手,可怜巴巴。
谢澜溪止住脚步回头看着儿子,他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眼睛里有着胆怯和慌怕。
“君君,知不知道你跟别人走了,妈妈找不到你会很着急?”声音有些急有些气,之前儿子和贺沉风相处融洽的那一幕还频频闪现眼前。
“妈妈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随便乱跑了,谁带我走我都不走,我只跟妈妈在一起,妈妈别生气,君君知道错了……”小家伙紧紧攥着澜溪的手指头,生怕她再不理自己。
谢澜溪蹲下身和儿子平视,心里很难受。
她其实能理解儿子,他才这么小,是最需要父爱的时候。虽然他很懂事怕她伤心,一直很少追问有关爸爸的事。
可从天而降的贺沉风,却还是止不住孩子滋生出的期待和依赖感,更何况血浓于水。
谢澜溪不停的吸气,却还是忍不住哽咽,“君君,我好怕你不要妈妈了。”
“不会不会,我永远都要妈妈,呜呜,妈妈别哭,君君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君君头摇的像是拨浪鼓,踮脚去胡乱擦着她脸上的泪,自己也哭了起来。
“好了大宝贝,不哭了,我们回家,妈妈给你买了慕斯蛋糕。”谢澜溪伸手擦掉儿子脸上的泪,又擦掉自己的,柔声着。
“嗯!”君君见妈妈不生气也不哭了,也终于是露出了笑脸,脸贴在她怀里来回的蹭。
“来,妈妈背你。”谢澜溪说着,将儿子背了起来,母子俩沿着花坛朝小区外走着。
“妈妈,你累不累?”
“不累。”
“妈妈,以后君君长大也背你!”
“嗯好。”
“妈妈……”
夜色下,母子俩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豪宅某栋二楼的窗户边站着个人,目光一直追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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