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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斯惟拿着蛋糕,忽然问:“明年……你还会陪我过生日吗?”
“明年啊……”楼迦眼波微动,轻轻笑了声:“看你努力咯。”
蒋斯惟也跟着笑了:“我想,应该会的。”
楼迦微一耸肩,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静静看着蒋斯惟吃完一个小蛋糕,“回去了。”
蒋斯惟嗯了声,顺手捞起放在地上的背包,走了几步忽然懊恼刚刚应该许一个更好的愿望。
毕竟今晚的楼迦那么的好说话,也那么的纵容他。
要是他说想得到一个晚安吻,是不是也可以呢?
蒋斯惟越想越后悔,一时不察,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下,整个人顺着坡就滚了下去。
“斯惟!”
楼迦和他一前一后,只听见动静,等一回头就看见他人顺着原先他们站着的那个土坡的侧边滚了下去。
好在坡度不陡,底下又是个凹处,蒋斯惟噼里啪啦地滚到坑底,四周尘土飞扬,他躺在那儿半天没缓过神。
楼迦慌慌张张顺着上边滑到底,跪倒在他身侧:“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儿?”
蒋斯惟脸上又是土又是沾到的枯叶,楼迦都快把他上上下下都摸完了,他才回过神说:“我没事,就是……”
楼迦紧张兮兮地等着他下文。
“我可能需要一个晚安吻才能重新站起来。”蒋斯惟一本正经地说。
“……”楼迦又气又好笑,直接一拳头砸在他肩膀上,“我看你是欠揍了,快点站起来。”
蒋斯惟撇撇嘴,又不敢反驳,慢吞吞站起来。
楼迦跟着站起身,抱着胳膊说:“看来拳头比晚安吻管用多了。”
“……”
蒋斯惟哪里还敢再胡乱开玩笑,乖乖跟在楼迦身后回到露营地,潦草洗漱了下,各自进了各自的帐篷。
下半夜是蒋斯惟值夜,他情绪激动加上摔的那一跤到底还是磕碰到了,背和胳膊都有不同程度的酸痛,一直都没怎么睡着。
他提前半个小时和刘小东换了班,到快天亮才有些困意,眼皮刚开始打架,听见一声动静,又睁开了。
楼迦刚从帐篷里出来,温差太大,她拉高了冲锋衣的衣领,从口袋里摸出一条漱口水,简单洗漱好,才走到火堆旁坐下:“他们都没起?”
“嗯,东哥说不用喊他,晋哥……”蒋斯惟示意她听听从帐篷里传来的打呼声,“估计也喊不起了。”
正说着话,应熹从旁边一顶单人帐篷里钻了出来,她也是漱了口才走过来:“就你俩啊?”
“是哦,都喊不醒,何淼定了四五个闹钟,我都醒了,她一点动静都没有。”楼迦把刚从火堆里扒拉出来的烤红薯分给她一半,“这边看不到日出吧?”
应熹点点头,接过红薯说:“得再往上走几百米,背坡还有片这样的平地,能看到日出。”
“那现在去?”楼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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