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不动声色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谁啊?”
靳言眼睛亮亮的,“就是二院骨科那位陈医生啊,你的发小。”
他又蹙了一下眉,“但是你上次好像是说他是直男。”
“噗……”
在一旁竖着耳朵听的孙鹤炀一口水喷了出来。
沈商年啧了一声,嫌弃地看着他,“你这年纪轻轻就嘴巴漏水,以后老了可怎么办?护工都嫌弃你。”
孙鹤炀咳了两声,脸颊都咳红了,“这就不用你操心了,给靳言找对象才是你现在需要操心的事情。”
沈商年:“……”
他又重新看向靳言,说:“陈医生是不可能的,我给你介绍别的,高冷的,帅的……还有别的要求吗?”
靳言想了想:“身高一米八七以上,最好是父母双亡,不滥交不懦弱。”
沈商年:“…………”
孙鹤炀摇头晃脑:“好一个父母双亡。”
“没办法。”
靳言叹了一口气,说,“现在环境真的不好啊,圈里好多人谈得好好的,最后都被父母强硬的分开了,去结婚生子……”
这句话一出,棋牌室另外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沈商年战术性端起水杯喝水。
一扭头,孙鹤炀也疯狂在喝水。
两人对视一眼,不必多说,都懂了。
你也没见过家长。
沈商年以前就是在陈家长大的,陈母和陈父他都熟悉,陈母性格比较活泼,陈父只是看着挺严肃的,其实就是性格比较平和,很少生气,总是拿着报纸看看看。
以前这两人对沈商年都很好。
但是好归好,跟他们儿子在一起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沈商年心里没底。
“行行行,先回房间休息休息吧,派对七点准时开始,现在还早。”
孙鹤炀拿着手机率先溜了。
靳言扭头看着沈商年,严肃着一张脸,说:“年哥,我未来的幸福就靠你了。”
沈商年嘴角抽了一下:“我尽量。”
靳言:“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说完很放心地溜了。
沈商年最后才走,他从棋牌室回房间的走廊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陈之倦应该是洗过澡,换了一身衣服,发尾微微湿润,他撑着栏杆,望着下面幽蓝静谧的海平面。
沈商年没出声,反而轻着脚步,刚走过去,陈之倦忽然侧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眼睛里多了几分浅浅的笑意。
沈商年跟他对视一眼。
心想,就是这个眼神。
他要的就是这个眼神。
“你后脑勺长眼睛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
我用花瓶通古今云蓁蓁裴年胤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苜肉又一力作,楚国大军在镇关三十多里地,黑压压的一片,竖着赤黄军旗,一字列阵排开!齐国大军在一个时辰后到,驻扎东面二十里地外。齐国比楚国更加逼近镇关!黑龙旗在二十多里地外铺开,极具威严压迫感!大军压境,不同于蛮族的散乱无序。两国军队规整,纪律严明,且训练有素。战承胤对手多是蛮族,他和楚国齐国从未作过战。饶是他年少成名,有少年将军傲气,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他询问李元忠,还有多少秦驽?五千秦驽,箭不够了,才十几万支,折损不少。十几万支箭,是不够抵抗三十五万兵马。这时,陈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忙活两个时辰,城外五里远,都埋上炸药。出动千人,埋了一圈炸药,全部埋完了,能炸到他们吗?陈武气喘吁吁地跑来回复将军...
我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开家时,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刚上车,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是秦枫发来的。淮年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昭昭又不能回家了,她非要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跟文字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可我已经懒得点开了。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在...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言而无信的人吗?‘麒麟无双’没说话,‘冰糖橘子’却从麒麟身后走出。她轻扯麒麟衣袖,美丽的脸上委屈无比麒麟,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钱而已,我不要了。她的话,瞬间让‘麒麟无双’眼底那点游移消散,看着祝南音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