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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惟许不言,只是冷冷地望着谢锦。
看见他如此,谢锦心中的怒火更是隐隐往外窜。
她慢慢逼近容惟许:“对着我,你怎得就不笑了,刚刚对那杨之齐你可不是这样的。”
容惟许微微垂下头,躲过谢锦带有攻击性的视线。
“你为什么不看我,是因为心虚吗?你喜欢她?”谢锦钳住容惟许的下颌,唇间吐出的热气轻轻打在容惟许的脸上。
见人还是不回答,谢锦又挑眉说道:“身为本王的王夫,心里却藏着别的女人,给本王戴绿帽子,你是不是很得意?”
在谢锦的多次逼问下,容惟许终于无法忍受谢锦如此污蔑他和杨之齐。
他拼命地想挣开谢锦的桎梏,往日冷淡的眸子罕见地迸出屈辱和愤恨的目光。
容惟许咬着牙狠狠回道:“你少血口喷人,我与你说过,我跟她没有关系。”
“杨女君翩翩君子,你怎么能诋毁于她。”
容惟许下意识地用起了他平日的把戏,故意赞许杨之齐,想要让谢锦的情绪再次由他牵动。
谢锦黑沉沉的眼眸盯着容惟许,却并没有像容惟许想象的那样暴怒。
在欣赏了一会儿容惟许的反应后,她反而放开了手,冷静地走到一旁坐下。
她的眼神冰冷地像是在看向大理寺狱的犯人一样,语调漠然:“哦?没有什么关系?”
“你的意思是你与她一见如故,所以今日才在亭中谈笑风生、言笑晏晏?”
容惟许被谢锦的目光看得浑身发麻,好似后背被针扎了一般,他揉了揉自己的下巴,躲过谢锦的视线垂眸解释道:“我们幼时有些旧交,只因她要远行才多说了几句。”
“那上巳节也是如此?”
容惟许猛得抬头:“你跟踪我?”
看着对方下意识的反应,谢锦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惟许啊惟许,你怎么老是把我往坏了去想。”
“方才你与那杨女君不是聊上巳节聊得很开心吗?”
“你好似也不是这样武断之人。”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后,容惟许努力让自己的神情平静了下来,语气淡淡:“那天是碰巧遇见。”
谢锦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信不信随你。”他扔下这么一句话。
便将头偏向另一边,只露出了纤细的脖颈。
一副随便谢锦如何想的模样。
谢锦嘴角挑起一抹笑,声音温柔:“惟许,本王现在想着,你说你认为房事污秽,故而在每月初一才能与我行房这件事,是不是也在诓骗于我。”
“你莫不是在为了她守身?”
容惟许不再回应谢锦,露出的侧脸依旧冰冷。
谢锦静静地望着他。
又是这副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她厌倦了容惟许这样的姿态。
好似自己是他脚下肮脏的泥土一般。
仿佛一沾上她就会染上污秽,可她偏偏要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谢锦走向前,再次抓住容惟许的下巴,迎着对方冷淡的眼神吻了上去。
挣扎、抗拒还有口中淡淡的血腥味。
这一切都不能阻止谢锦的动作。
她扯下容惟许的束带,在他光滑的喉结上留下一圈齿痕后,才松开手。
容惟许显然被谢锦的举动给彻底惹怒,他下意识的就想抬起手给谢锦一巴掌。
但被谢锦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放开我!”
“当我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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