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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儿来的玫瑰花,被他抱在怀里。
池渔从车上跳下,弯了弯眉眼,“怎么啦?哪儿来的花儿?”
凌渊向她走近。
不知为何,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池渔感觉那每一步都像踏在她的心尖上。
心不规律地猛跳了几下。
花儿是酒店后院种的,还带着晨间的朝露,小水珠在花瓣上滚动,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他说,“想送你花。”
池渔接过,低头嗅了一下,抬眸看他,杏眼含笑,“很香,怎么突然送花?”
凌渊垂眸看她,“酒店后院摘的。”
他在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池渔还想说她怎么没看到,就听到前面男人问她,“池渔,想不想和我一起去冒险?”
池渔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冒什么险?”
她以为他是说探险。
凌渊声音磁沉好听,“有人说,人生就是一场不知终点的冒险,从呱呱落地那天起,吃第一口奶,第一次翻身,迈出第一步,开口说第一句话,无不是在冒险。”
“如果说,人这一生非要找一个人一起去闯关冒险才能走完这段旅程,我想说,我只会和你在一起,不是可有可无,而是非你不可。”
面前的男人突然向后退了一步,缓缓地单膝跪下。
她眼睫轻颤,心跳漏了一拍。
凌渊拿出一早准备好的戒指,仰着头,目光温柔而坚定,“虽然美好的事情,都值得等待,但娶你,和你过一辈子这件事,我从来都迫不及待。”
“所以,池渔,你愿意嫁给我吗?你愿意和我冒一辈子的险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不离不弃的那种。”
池渔垂眸,和他四目相对。
少年在时光中褪去了青涩,棱角分明的轮廓柔和,正用紧张、期待的眼神凝视着她。
池渔有些恍惚,她其实有想象过凌渊会在什么情况下求婚,她有想过会在许多人的操场上,又或者是他们单独在璟园的时候,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儿,更没想到会是在今日,整个人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她想起两人在一起的时光,脑子里能想到的竟是全是他对她的好,她不开心时他哄,她难受时他开导,她开心时他一起笑……和他在一起的每个瞬间都是那么美好。
海风吹着浪花,一浪接一浪地涌到岸边,轻轻地抚摸着细软的沙滩,又恋恋不舍地退回。几只海鸟穿过朝阳,从天边而来,时而展翅翱翔,时而引吭高歌,欢快又自由。
池渔听到自己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回应。
她说,“我愿意。”
“我们一起去冒险吧。”
她向他伸手。
尽管一早知道答案,凌渊的心脏仍是跳得很快,拿着戒指盒子的手蜷了下,轻颤着,他用力抓紧才不至于掉下来。
凌渊平时最喜欢牵池渔的手,此时,碰触到她手心的温热,那种飘在云端的兴奋感才慢慢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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