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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诺伊那双浅金色眼眸里,侵占欲很明显。
他骨节分明的手掌顺着陆朝梨纤细的脊背缓缓向下,落到她那处最为柔美的弧度。
强硬扣住之余,指尖还不忘摩挲着。
被他牵挑出的细微痒意,好似某种危险的引诱。
敏感的腰窝被克诺伊掌控,逃不脱的感觉让陆朝梨难堪地咬了咬唇。
她瞪着克诺伊,嗓音压抑着愤怒变得低而微哑:“你早就知道我杀了雄性,也知道这件事有西朗参与,却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在我对他、对和他有关系并帮助过我的人弥生愧疚之后,再抓住我的把柄,逼迫我脱离他们的庇护,主动落入你的囚牢。”
少女上挑的眼尾晕一抹绯色,黑亮瞳仁隐隐烧着怒火。
像泛着桃花的湖泊,诱人沉沦去窥探其深处的脆弱。
克诺伊盯着她,嘴角微扬,慢慢地说:“陆小姐,你的聪明,远胜过你的美貌。”
明明是夸奖的话语,听上去却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
陆朝梨盯着他英俊逼人的眉眼,忽地笑出了声。
少女丰艳的唇咧出灿烂夸张的弧度,连洁白的贝齿都露出来。
秀气的眉却颓然地皱起,笑弯的桃花眼里是满得快要溢出的悲哀。
水光盈眸,视线模糊。
下一刻,陆朝梨没被束缚的那只手猛地抓住了克诺伊的衣襟。
她仰着脸,双眼仿佛濒临破碎的宝石,随着长睫颤抖,有一丝晶莹的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我到底……哪里招惹了你。”
怨气哽在胸腔,陆朝梨费了好大力气稳住语速,不让这次质问掺上委屈的呜咽。
“我不想为我做过的事辩解,因为在你们这种权贵眼里只认律法和尊卑。”
“我只想问你,为什么要把我当成猎物一样戏耍?”
对她的恐惧心知肚明却不出手,居高临下看她隐忍周旋直到再无退路才收网。
最后一句,从陆朝梨齿间挤出来。
“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还是说,单纯是为了满足你的戏弄欲望?”
都说公爵铁面无私手腕凌厉,可为什么她每次面对的都是他的戏谑和挑逗?
距离不能再近。
呼吸已经交缠。
瞳孔相互倒映对方的面容。
他沉静平稳,她歇斯底里。
克诺伊握陆朝梨皓腕的手松了,改为抚上她的脸,温热的手掌几乎要将她的脸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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