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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1页）

郭腾的跛脚与父母【靠后】

租水契，正值五月，农民需要进行除草、施肥、灌溉，并非所有人都是灾民，还有普通农民需要维持生计。【得知此事已经是五月末，打开地图，直接去找在水源附近居住的农民人家。】——借此查税收。——先带人和派人去一个个问。在动用私刑的惩处后，为郭大娘要赔偿之后，关起门来查。

六月早稻收割，地主抢人，“雇佣”农户为他们收庄稼，以“欠债”为由，不从者动私刑。【这事之前也有生，县丞告诉绥安后，绥安有准备，派了侍卫伪装农民灾民等，要看起来就很好欺负】——动用私刑，非法，【绥安提前安排侍卫伪装成被收债的农户，不停闹事，逼迫对方用私刑。绥安再以郭大娘生意不好为由，叫上知县去朱家，仍然带着侍卫假扮的户部巡查使（施威的幌子），撞破私刑，问知县此罪如何惩处——按我朝律法，诸非时行罚者，杖八十。】求饶，躲避，求错人了。

知道租水契之后绥安特别愤怒，“这些蛀虫硕鼠之辈！鱼肉百姓，贪得无厌！搜刮民脂民膏，坐拥千顷良田，行的都是狗彘不如之事！他们的恶行，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龙文惊呆了，对明渊使眼色，意思为“殿下怎么了？”明渊摇摇头，让龙文摸不着头脑。绥安接着问“这租水契何时收取？”“灌溉季节。五月……啊，五月快结束了，抱歉，下官不知道这租水契是否收完。”“知道了，文大人，立即带人去沿河农户家查，就算不能抓个现行，也能查到证据。”绥安起身要走，忽然又停下来，“县丞大人，公道自在人心，若你所言非虚，有心悔改，也不必落得家毁人亡的下场。”县丞站起身泪目，鞠躬行礼“多谢小姐体谅。”

绥安去侍卫小院，明渊被龙文拉住跟在后面，悄悄问：“小姐今日怎么了？怎么火气这么大？”他们公主脾气特别好，从小到大都没过几次火，总不至于是今天听到那地主行恶事导致的吧，他觉得是该怒，但也不至于这么怒？明渊说“那卫承璟神经，说话带刺，骂官府之人都是草菅人命之徒，还说我们也一样……不知道什么疯。”“哦……今天好像是他们母亲的忌日。”绥安突然停下来，“你怎么知道？”“守在小院附近的侍卫看到他们两个半夜出去，想着晚上不安全，就悄悄跟着，他们去了山头烧纸，听着是母亲的忌日。”绥安的火气小了一点，“原来如此，我知道了，那他心情不好确实有原因。我理解了。”绥安接着走，明渊心酸：“你原谅他了？”“怎么可能？他母亲的忌日就可以对我火吗？他又没有向我道歉，我为什么要原谅他？再说了，就算他向我道歉，我就一定要原谅他吗？”明渊忍不住勾起嘴角。“你说的是。”“但听他的话，他的母亲似乎是被某个官员害死的，有时间我们去找卫穆清问问。”生气归生气，该做的事不能耽搁。不能因为卫承璟惹她生气就眼睁睁放着冤案不管。

【傍晚】带人问了几家农户，说他们每日在午时前后收债，家里没人就砸门砸家，小孩子哭会打小孩，过去没有钱的人家会被强制带走。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们只记下了名册，说过几天再来，还没钱就把人带走（朱家听劝，不敢惹事）。“那时间呢？他们收了多少家的钱粮？收到哪里了？”老农指向一处，今日看到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他也不知道具体到哪里，只是摇头叹息，唉，又有人家要遭殃了。“老伯，会好起来的，倚强凌弱的寄生虫，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根除。”离开。

回到小院，卫承璟一整天都没睡，他很焦虑。看到绥安回来连忙迎上去，绥安不理他，明渊拦着他。“安宁，对不起，我今日不是想对你脾气，对不起。”绥安到院落中央（有桌子，孩子们点着灯、依托着月光写字），卫穆清（带着斗篷）坐在一旁，一直关注着他哥这边。绥安先检查了孩子们写的字，问了郭腾的脚伤。毫不吝啬的夸赞他们，还会加上点评。“很棒，你的字很有长进，不过像这些“捺”的笔画，再稍微放开一点写，像这样……做示范，会让整个字更加和谐。”等到点评结束，卫穆清小心翼翼的询问：“安宁，我哥他……”“啊对了，穆清，我等下有事要问你，你有其他事情吗？”“没……我哥他……”“那稍等去你房间吧。”绥安起身，回房。卫承璟被明渊拦住。“无论你有什么难处，你都不该对她脾气。不是脾气好就可以承受别人的情绪，别把我们的善意当成理所应当的了。”

问卫穆清，卫承璟也在，绥安想说，能不能把无关的人请出去，但仔细一想，是他们的母亲，倒也不算无关。但她还在生气，于是直接无视他，坐在卫穆清对面。

“今早有个人对我脾气，说我们这些人都是草菅人命的家伙。所以我来，是想问问，你们的家人，被草菅人命的人，害死了吗？”卫穆清和卫承璟的表情都有所变化，卫穆清看向哥哥，他不太清楚他哥的想法和说这话的原因，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诉绥安他们家的事，卫承璟则是震惊，一是没想到惹她生气后她还会想了解他们家的事，二是从他一句话就推断出家人遭害。

绥安用纸挡住卫穆清的视线，“我问的是你，你看别人干嘛。”“这个……我爹是……”“穆清！”卫承璟打断，走过来，“很抱歉，早上对你了脾气，是我的错，我诚心诚意向你赔罪道歉。但是，我家的情况，你还是不要了解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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