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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处,一个瘦小的男子涎着脸笑道,“那个,那个,旭哥儿,我不是故意的,没看见,结果夹到里面去了嘛……”
“怎么就不是故意的?上一捆柴你走了之后我就觉得不对劲,怎么都是上午去打柴,别人都还没回来呢,你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打开一看,里面有好几块石头,我要找你,辰哥却说你也不容易,就放过你了,以后别这样就行了。
可是你还这么干,甚至一半是柴一半是石头,你拿辰哥当什么了?拿我当什么了?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
刘晨旭气坏了,用手里的毛笔指着周三儿道。
一束柴八十斤,普通人一天顶多打两束而已,周三这小体格居然这么快就打了两束,本身就有些不正常。
“下次,下次肯定不会了。”
周三丝毫不知耻,涎着脸笑嘻嘻地道。
“周三儿,你说你这个人,真是不地道。
辰哥儿给了我们做工的机会,你却这么干,这不败坏我们名誉吗?让辰哥儿以后怎么用我们?”
“就是,简直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这种人从小就偷东摸,还被人打坏了一条腿,却依旧死性不改,真是!”
一群妇人们愤怒地在旁边骂道。
“我,我真的不敢了,辰哥儿,你饶我这一回吧……”
周三儿哭丧着脸,望向了远处的李辰。
刘晨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只得看着李辰,还得他来拿主意。
李辰却是看也没看向这边,只是夹了一筷菜吃了,淡淡地道,“晨旭,你看着办。”
“明白,辰哥!”
刘晨旭瞬懂。
转过头去黑起脸子来,向周三一伸手,“之前的那束柴钱交回来,这两束夹着石头的柴,拿回去,我们不收了。”
“别呀,我,我这束柴免费送你们了,别收回我之前那束柴钱啊……”
周三儿急急地叫了起来。
“别逼我动粗,周三哥。”
刘晨旭冷冷地道。
赵大石撸起了袖子,从旁边走了过来,虎视眈眈地看着周三儿。
“行,行,我错了,钱还你们就是了。”
周三儿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将钱掏出来拍在了桌子上,随后扔掉了石头,费力地背起那两束柴走了。
“什么东西!”
赵大石在他身后忿忿地骂道。
人过百,形形色色,村子里自然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所以,这只是繁忙劳碌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并没有溅起多大的浪花儿。
有钱赚、有饭吃,一群感恩的妇人们做工的效率简直叫一个惊人。
到了晚上的时候,一天居然就将五百斤粗盐熬完了。
照这样下去,两天就可以熬制完所有的精盐,他可以提前去盐铺交差了。
堂屋里,几个人在那里称盐算重量。
“官人,总计熬出了一百二十斤七两精盐。”
小婢妻算着这精盐的账,心里乐开了花。
如果一切都按照官人说的,那他们熬完了这一千斤粗盐,便至少能得到两百四十斤精盐。
而只需要向盐铺交上两百斤,就能得到一千两银子啊,而自家居然还能剩下四十多斤精盐呢。
一想到这里,小婢妻一双大眼就变成了纯银之色,甚至底处还有闪闪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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