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八个侍卫将马车护在身后,与那些匪徒厮杀起来。
周围不断传来金属的碰撞声,空气中也隐隐带着血腥味。
赵元溪搂着子婴发颤的身子,手心冒出冷汗,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群盗。
秦国律法严苛,对群盗的处罚十分严厉,参与者无论主犯从犯,一律判处死刑,情节严重则会被车裂,若是知盗不告者,还会被连坐。
但凡还能好好活下去,都没人敢当群盗,哪怕真的有人胆大包天,要抢也是抢劫商贾,不敢对带着贵族的人下手。
他们是故意朝她来的!
赵元溪不明白,一个被软禁的太后,有什么好刺杀的?还是说想把她给绑走,用来威胁秦王?
赵元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保护夫人。”
车门突然被人劈开,木头四溅开来,赵元溪连忙将子婴护在身下。
子婴的眼泪浸透了她的前襟,“大母,我害怕。”
赵元溪也很害怕。
耳边此时传来刀剑入肉的声音,赵元溪抬头看见,守在门边的长今夺了那匪徒的刀,抽出身上的匕首,划断了匪徒的咽喉。
血溅在她半边脸上,如半神半魔,却让赵元溪感觉到了十分的安心。
她将那长刀握在手上,整个人杵在门口,谁敢上来,就拎着刀砍谁。
赵元溪瞪大眼睛,眼神发亮,哇呜——好帅!
长今不是医女,她是女将军啊!
长今的出现显然让那些刺客猝不及防,接连几个人被砍死后,没人敢再上前。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渐渐安静下来。
外面传来高昇的声音,“夫人,您没事吧!”
长今从门边让开,赵元溪这才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高昇手上拿着不知道从哪抢来的短刀,沾满着血,衣服乱糟糟的,头上的发冠也不知掉到了哪里,想必也是经历了一番苦战。
“我没事。”赵元溪拍着子婴的后背,缓声道。
侍卫长捂着胳膊走到赵元溪跟前跪下,“卑职护驾不力,请太后娘娘恕罪!”
赵元溪想说他们做得很好了,可环顾周围惨烈的模样,腹部不由抽痛起来,她捂住子婴的眼睛,强压下身体的不适,“我们的人怎么样?”
侍卫长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一人身亡,三人重伤。”
“他叫什么名字?”
“阿羽,他叫阿羽。”
“回宫吧!”
马车缓缓继续向前。
高昇在前面御马,长今沉默地坐在赵元溪身侧,“夫人,您受伤了!”
“大母受伤了吗?”子婴紧张地望着她。
“啊?”赵元溪后知后觉,这才感觉自己背上疼得厉害,扭过身子查看,这才发现有个尖锐的木头扎进了她左肩,血染红她的后背。
“大母是为了子婴受的伤吗?”子婴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泪大颗大颗滑落。
小手想要捂住赵元溪流血的伤口,可又不敢去碰,生怕弄疼了她。
“没事。”赵元溪龇着牙动了动自己的肩膀。
子婴的哭声,外面的人也听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嘉嘉突然出现在卧室外,冲她不怀好意地笑着。姐姐你脸色看起来不错啊,看来有很努力地保住这个孩子呢。苏落脊背发凉,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腹部,你想干什么。怎么,怕我伤害你的孩子?怎么会呢,我哪舍得伤害姐姐啊,就像两年前,有什么好事儿,不都先让姐姐来吗?苏落低着头,你跟亦南说当...
姜筱议清冷的声音透过木门传了出来。杜兰奚之前是顾临越的未婚妻,现在她和周明赫结婚了,我怕顾临越从中作梗,所以只能和他结婚。我只想看到周明赫幸福。...
...
苏青一睁眼穿到了别人的床上,看完戏才发现自己穿书了,而且还是书里为了钱下场凄惨的小炮灰。就在苏青担心被人报复的时候,顾行知递给他一张八位数的支票。耳边响起支付宝进账的声音,苏青感觉自己又行了,只要有钱都好说。苏青本来只是想配合顾行知演完戏,可是没想到顾行知居然要假戏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