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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花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这面前的小夫妻。
“我咋来了?要是你省心,我还能没事特意走一趟啊!”
说完,就不再理面前的俩人,特别有主人公意识的走进了堂屋。
左右都瞧了瞧,屋内干净整洁,这才面色放缓不少。
“你昨天跟大柱一起上山了吧。”
轻飘飘的一句,却不容反驳。
“娘…”
王翠花朝孟文州摆了摆手,又叹了口气。
从篮子的最下面掏出来一个小瓶,“这是之前在赤脚医生那里配的药,搬新房的时候我觉得晦气,没让你带。”
说完又将篮子里的东西一一的摆开。
“你这里的菜地刚起没多久,家里种的多,给你们拿上一点。”
除了茼蒿、胡萝卜,还有小半篮子的的主食。
“家里人多,红薯可以当饭吃,就不给你们多拿了。”
说完不再看孟文州,转头关心起夏纤纤。
“纤纤啊。”
夏纤纤就是是突然被班主任点名的学生,浑身打了个哆嗦,似是冷风突然灌进了后脖颈。
“娘…”
“娘,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见夏纤纤一副老鼠见猫的样子,王翠花就觉得好笑,还小呢。
她亲切的把夏纤纤拉到床上,笑着夸奖道:“家里我刚刚都看过了,打扫的很整齐,一看你就是个爱干净的好孩子。”
嘿,王翠花能说出这句话,这还真说明她来的匆忙,没在路上遇见隔壁的李婶子。
但凡李婶子在,她都不可能不跟王翠花说她小儿媳在家啥活也不干、翘着个脚使唤人的事儿。
夏纤纤尴尬的笑了笑。
王翠花倒也没在意。
“进门的时候我看你在做针线活儿啊,做的什么?拿来我瞧瞧。”
“呃,娘,这,我这做的不太好。”
夏纤纤在这里支支吾吾,就是不动弹,眼睛还时不时的往孟文州那里瞅。
“没事儿,我就看看。”
王翠花好笑的拍了拍她的手,“哪有人什么都会的,娘帮你看看。”
见状,夏纤纤也是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磨磨蹭蹭的走到针线笸箩,她深吸了一口,闭着眼把刚做好的鞋垫拿了出来。
王翠花见了鞋垫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先前在院子门口,自己只是粗粗的看了一眼,没想到凑近了瞧,这个,这个鞋垫竟然丑的如此人神共愤!
乱七八糟的碎布头凑在一起,薄厚一点都不均匀,左边鼓起一个大包,右边塌下个大坑。针线也是歪歪扭扭的,就像那个在拱土蚯蚓,还疏的疏、密的密,这还不是最绝的。
最绝的是夏纤纤竟然在鞋垫中间缝了个十字!
王翠花觉得自己的眼睛需要洗一洗,转眼看了看屋子,才狠下心重新面对面前的这双奇葩垫子。
摸了摸这个十字,王翠花觉得自己头更痛了,好嘛,半截针还留在里头,不注意还真会扎到手。
“这,这是什么?”
王翠花抽搐着眼角问着夏纤纤。
夏纤纤心虚着说:“这,这是我怕缝不紧,布跑了,拿线来定形的。”
定形,真是好一个新鲜的词。
王翠花嘴角抽动了下,想说个两句,一时又不知道该什么才好。
“娘,喝水!”
孟文州眼疾手快的把杯子里水递到王翠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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