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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开门之前（第2页）

苏婵点头。

两人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混沌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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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柱峰顶，一道身影缓缓睁开眼。

土厚德。

他望着萧凡和苏婵离开的方向，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门要开了”他喃喃道，“阿蛮要回来了”

他站起身，走向其他四帝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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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凡和苏婵在混沌中穿行。

三个月前，他们走这条路时，心中满是悲伤和决绝。那时阿蛮刚刚化作门，萧凡刚刚融合四份本源，苏婵刚刚失去眼睛。他们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只知道必须去。

现在，他们走这条路时，心中多了几分期待，几分忐忑。

阿蛮真的在叫他们吗？

她还能回来吗？

门后到底有什么？

萧凡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无论答案是什么，他都要去面对。

苏婵握着他的手，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他心中的波动。

“萧郎，你害怕吗？”

萧凡沉默了一瞬。

“怕。”

苏婵微微一愣。

“怕什么？”

萧凡望向归墟的方向。

“怕去了之后，现阿蛮只是幻觉。怕门后什么都没有。怕”他的声音变得很轻，“怕她真的回不来了。”

苏婵握紧他的手。

“萧郎，不管门后有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萧凡看着她。

她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了，但那张脸上，却有着从未有过的坚定。那是失去眼睛后磨炼出的坚定，是希望与绝望融合后诞生的坚定。

萧凡笑了。

“好。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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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归墟边缘。

萧凡第二次站在这里。

上次来时，这里漂浮着无数破碎的位面残骸，弥漫着诡异的气息。后来阿蛮用金光封印了这里，让归墟与万界隔绝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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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封印还在，但已经变得透明了。透过那层薄薄的金光，能看见归墟深处的景象——灰白的虚无，飘散的光点，还有一扇若隐若现的门。

那扇门比三个月前大了许多。

它不再只是一道虚影，而是有了实体——由无数光点凝聚而成的实体。门上流动着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与萧凡体内的四色光芒一模一样。

“门要开了。”苏婵轻声说。

萧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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