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景逐年哑然,说出事实:“你已经很久没梦游了。”
庭母说的没错,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一年能有个五六天梦游都算多的。
只是正好庭树打开景逐年的房间门,不然谁都不会发现他有梦游。
“哦,行吧,那我走了。”庭树想不出别的话,只好闷闷说完往外走,顺便在心底臭骂:
景逐年,也太不给面子了,连个台阶也不给下,亏我们还是夫夫!就知道冷暴力!
下一秒,庭树的手腕被抓住,是透过冬款睡衣的布料,穿到肌肤的触感。让他突然发现景逐年的手很大,是自己的手腕轻轻松松被他圈握住的感觉。
景逐年抬起眼,落在庭树的后脑勺上,轻声说:“我给你按按摩吧。”
庭树不客气地直接坐在景逐年的椅子上,唇角微微扬起露出笑意,话末稍上点喜悦:“好吧。”
景逐年站在他身后,一双骨节分明,初碰时带着冷,仿佛真是深林中的竹般,随后温度回升,温暖的手存在感变强。
一双大手轻轻地按捏着太阳穴,鼻梁,耳后脖颈处,恰到好处的力度。暖和的卧室,洗澡后的干净,周围静谧,还有贴心的按摩,舒服得让庭树直冒瞌睡虫。
恍然间回想起上次他给自己揉肚子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明明他也给自己揉了,可就是没景逐年手法好,没揉对位置。
庭树嘀咕说:“感觉你以后能去当按摩师。”
脸还是那么软,很好摸。
距离最近一次梦游已经过去小半个月,景逐年也有小半月个没再触碰到庭树。
听着人犯起困,迷糊嘟囔的声音,景逐年眼底泛起浅笑,“好。”
这个回答激醒庭树的瞌睡虫,猛地坐直转头看向他,庭树怀疑自己听错了:“我刚刚随便说的,你那么厉害,肯定还是继续当医生的好。”
景逐年又说:“好。”
直到现在,庭树才反应过来,意识到景逐年是在和他开玩笑,“吓死我,还以为你要弃医从按摩了,好冷的笑话。”
景逐年的黑眸中闪过一分郁闷,手上继续给他按摩。
再按他真得睡着了,庭树站起身,乖巧的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情绪,下意识垂着眼又快速抬眼,直视景逐年:“你是不是又和我生气了,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动不动就不理我。要不是看着我们结婚的份上,我才懒得哄你。”
这么大个人·景逐年:“我……”
接着庭树又开始说话:“你真的太讨厌了!你虽然看着高冷不爱亲近人,其实你的内心是个傲娇大小姐,动不动就发脾气!我最讨厌别人随随便便不理我了!”
傲娇大小姐·景逐年:“。。。”
误会好像有点深。
越说越上头,庭树干脆一屁股坐在他的床上,开始认真叨叨:“听见没,再有下次我就告诉爸妈,说你不是个合格的伴侣!”
不是个合格的伴侣·景逐年:“好。”
等将这几天憋着的话通通说出,庭树才开始转为正题:“虽然你冷暴力的行为不对,但我也有不好的。那个,就,我,我不该说那种话,确实有责怪你耽误我谈恋爱的意思,但我攻击性没那么强,你懂我的意思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