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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可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她噤了声。
溪不闻双手紧紧抱着她,她的头靠在那女子的肩膀看着后方越来越多的人想要祈福而努力攀爬走到这里。
她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些人的欢声笑语,她道:"虽然我们所处的世界是假的,但是这里的人却是真的
她们和我们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
我和你在一起啊
我们在这里共同参与了很多事,这里的每一处都有我们的回忆
所以,即使是假的,可那些回忆是真的啊"
那白衣女子低着头,平视地望着那粗老枯败的树杆,她语气平静却又说着一个疯狂的事实:"可我们不是活生生的人
这里的人也不是活生生的人
我们只是几百年前别人随手丢下的一份垃圾而已"
溪不闻听着她这样说,摇摇头,她缓缓退去她的怀中,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道:"胡说,我的小芍药花才不是垃圾呢
我们小芍药花是天底下最最最最可爱坚强的人啦
我们有思想,有感情,还懂得如何使自己开心
这就行了
这就够了"
那白衣女子依旧看着她没有说话。
溪不闻轻笑着,继续安慰:"所以,我的小芍药花
可以告诉我,这些日子你的不开心是因为什么吗?"
那白衣女子还是没有说话,内心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许久,她眼捷轻颤,眼皮微微下垂,伸手轻轻推开溪不闻后,转身行走之际留下一句
"可我还是厌烦这里,这里一切,还有你"
溪不闻听着这伤人的话内心微微刺痛,她漆黑的瞳孔此时此刻里面正透露着不解,不明白为什么。
可白衣女子始终没有回头地朝着西面走去。阳光没有照在她的身上,因为她此时走进了祈福树的阴影中。
溪不闻在原地站了许久,久到山下的游人已经攀登,久到游人开始祈福插花。
她的耳旁轻轻吹过一阵清风,带着温暖安抚的意味。溪不闻没有回头,她感受到自己身后站着一人,那是熟悉的人,
溪不闻看着白衣女子消失的方向开口,可话却是对着身后的人说的,她道:"你们能不能离开这里?"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听到一声轻微叹息。她感受到身后之人慢慢上前而后自己垂在身侧的左手被温柔地抓起来,她眼神向下看去,就见那手心处此时正搁置着一朵清雅的花绸。
溪不闻抬头看向面前之人,却见面前人手拉着手将她拉到祈福树底下并肩站着。溪不闻想要挣脱,可那温和的手却不容置喙地控制着自己。
庆芍缓缓抬头,看向那祈福树的最顶端的两份花绸,她只道:"你跟她放置的花绸这么高,也要跟我放这么高的"
说着,想要拉着溪不闻那抓着花绸的手一同向上跑去,溪不闻不肯,执拗地不扔。
庆芍也没有办法,将花绸从溪不闻手中拿下后,随手一扔,那花绸就以抛在了那祈福树树枝尾端挂着。她扔的力气小,以至于花绸挂着的很低,花绸滚滚而落,簌簌萧萧,垂下的粉色花带顺着力道缓缓向下垂去。
庆芍的眼睛紧紧地看着那花绸,她似有伤感却又带了丝玩笑的语气道:"还挺幸运的,
至少没有掉地下"说着,伸手指向那树枝上挂着的花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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