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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像透明的水晶屏,悬浮在每个人的面前,流光溢彩,却又丝毫不遮挡视线。
家宴、朋友宴、同僚宴……
爱人、友人、下属……
每张餐桌之前都投射出其他餐桌的画面,让众人知晓都有谁是“自己人”。
而每张餐桌,都有一个周牧的本体坐在主位。
“我知道大家对我的事都很好奇。”
家宴那一桌的周牧站起身,对着眼前的虚空礼貌性地笑了笑。
“所以,我就闲话少说,直奔主题了。”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光幕上的每一张面孔:
“我让母亲将大家聚在一起,就是为了将这件事告诉大家。”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在虚空中具现出一棵繁茂到肉眼无法看清其枝叶的大树。
灿金色、微缩版、类似树的模型。
枝干蜿蜒,根系盘错,无数细密的金色丝线从枝头垂落,像是柳条,又像是瀑布。
整棵树流光溢彩,美轮美奂,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疏离感。
“这是「世界树」的投影,你们应该都不陌生。”
众人纷纷颔。
这个概念,他们早已在各式各样的文明、神话、以及周牧的“剧本”中见过无数次。
“但其承载「世界」的原理,你们大多数人应当并不了解。”
他朝着可可利亚使了个眼色。
目光很轻,但可可利亚却瞬间读懂了他的意思。
她站起身,踩着那双细高跟,款款走到周牧跟前,自然地接过了话头。
带着点凛然和威严的女声响起:
“所谓世界树,其实只是方便我们「认知」的一种称呼。”
“譬如各位所了解的「虚数之树」一样,它的真实样貌并不是所谓的「树」,而是无数条「时空」、「因果」、「命运」纠缠而成的、正在无休止生长着的‘线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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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可可利亚的话语,虚空中的「世界树」开始坍缩。
璀璨的金色枝干向内收拢,繁茂的树冠层层叠叠地折叠,出一连串细微的、像是金属摩擦的声响。
最终,它化作一团由金色丝线交织而成的“线团”。
那线团里的丝线密密麻麻,不计其数。有的粗如拇指,有的细若丝,有的笔直如箭,有的弯曲如蛇。
它们相互缠绕、套嵌、打结,像一团被猫玩乱了的毛线球,却比毛线球复杂了亿万倍。
可可利亚指着“线团”那正在不断延伸的“线头”处,那线头很细,细到几乎看不见,但它的确在生长。
“这里,就是正在前进的「命运」。”
她又指向“线团”中无法辨认、相互套嵌的部分,那里密密麻麻,乱成一团,像无数条蛇缠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条是哪条。
“这里,是已经生过,且很难改变的「因果」。”
最后,她指向“线团”本身:
“这个整体,便是「时空」。”
“我们很难透过外层的‘线团’,去看清内部究竟复杂到什么程度,更何况是将之改变。”
“里面的「一切」对我们来说,都是‘过去的’,是‘未知的’,是‘注定的’。”
“我们终将通过「命运」的惯性,循着‘线头’,抵达一个我们并不知晓的「未来」。”
“这就是所谓的「世界树」。”
她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光幕上沉思的面孔,嘴角微微勾起。
“但是——”
线团开始在可可利亚手中一点点展开。
无数纠缠的丝线,在她的指尖下缓缓松开、分列、暴露,露出内里被层层套嵌的核心。
“「未知」的力量,却可以让「世界」的一切在祂们眼中纤毫毕现,甚至加以改写!”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就像是你寒窗苦读数十年,终于凭借知识改变命运,金榜题名。”
“你以为这是你自己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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