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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白夫郎本意并不是想要伤害白惑。
只是情绪上头,说出来的话语也渐渐的不受自己的控制,完全没有过脑子。
他是恨白玉,恨容长安,恨所有人,却唯独没有厌弃过白惑。
白惑可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是当初用尽所有力气也要拼死守护的宝贝
怎么怎么到现在,竟会让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的孩子,感受不到爱意?
走上了这么极端的路呢?
难道真的是他错了吗?
白夫郎不知道,可是看着白惑那绝决的模样,他是真的害怕了
害怕自己已经失去了以前珍视的东西,现在连自己最用心呵护的孩子,都要离自己而去。
他双眸赤红,颤抖着声音,看着白惑。
“惑儿”
白惑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匕朝着自己脖颈狠狠一划。
鲜血顺着纤细脖颈不断滑下,眸中决然之色几乎要溢于言表。
“惑儿是父亲对不起你是父亲对不起你,是父亲对你太过分了,惑儿你不要这样惑儿父亲错了,父亲不该对你这般苛责,惑儿”
白玉的神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也染上猩红。
“惑儿,你冷静些!”
声音带着几不可察的颤抖。
白惑没有理睬两人。
掌心稍稍用力,匕嵌入更深。
在白夫郎绝望的惊呼声中,一道身影骤然出现。
俞理原本是不想掺和进白家的家事的,但耐不住陆云归实在想和白惑亲近。
这不,带着人上门了,谁曾想,才刚进门就看见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
下意识伸手去阻拦,随手捡起的石子儿在白惑匕要刺入肌肤的那一刻,被巨大的力道狠狠弹飞。
白惑陡然失了力气,匕也哐当落在地上,刀身嗡鸣不断。
似乎是在呻吟着,叫嚣着!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白惑求死不能,回眸死死地盯着俞理。
盛满悲伤的眸子带着对死亡的渴求。
昨日见到的那个绚丽少年,却在第二次见面几乎要失去了对生的希望。
陆云归在远处,看着此时少年的模样,忽的想起了在清水县时,自家二哥那毫无生欲的眼神。
当时的二哥也是死气沉沉,曾几何时,陆云归恍惚间也在白惑身上看见了自家二哥的影子。
喉口梗塞,一言不,面上表情十分复杂。
“惑儿”
白夫郎见自家儿子脱离危险,几乎是瞬间便扑了上来,一把抱住白惑、
浑身都在颤抖、
“惑儿!你怎么这么傻!!!大不了我不说你了就是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你为什么!!!”
说到最后,白夫郎甚至连哭声都消散了去。
泪水不断滑下面容,没入白惑脖颈,浸湿了他肩头衣衫。
白惑仍旧喃喃自语。
“为什么不让我死”
“我不想成为累赘的”
“我不想的”
“你们没有我会更好的”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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