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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作乐道:“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金狮镖局大镖头急风剑诸葛雷是也。”
易明湖不由得有些诧异,这急风剑诸葛雷的名号他倒也听过,不过都说他是浪得虚名之徒,怎地会有如此剑术?
看来江湖流言,不可全信啊。
易明湖冷冷道:“诸葛雷,近些天你与李寻欢走得近,此刻想必是为了铁传甲而来吧,你若想挟持我去换铁传甲的命,那你可就打错如意算盘了,铁传甲与我们市井八义之仇不共戴天,我这老瞎子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说完竟握住李作乐的手一横,夺情剑划过他的咽喉,殷红刺目的鲜血顺着夺情剑流向李作乐的双手。
李作乐吓了一跳,赶忙撤回夺情剑。
易明湖脸上没有半点痛苦,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那一种解脱的神情。
这十八年来,他或许承受的太多了,愧疚,仇恨,愤怒,悲痛,这一切无一不在折磨着他。
死,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翁大哥,我来找你了。”
易明湖双目竟落下两行清泪,他这一死,铁传甲注定是活不了的。
剩下的,就交给他的兄弟们了。
他终于还是替翁天杰报了仇,他已无愧于心,无愧于市井八义中的“义”字,他已死而无憾了。
而此时,王府的大门被人缓缓打开。
暗淡的月光洒落下来,照在了那人的脸上。
那是一张极为丑陋的脸,满脸横肉,一条刀疤自戴着黑眼罩的右眼角直划到嘴角。
“易二哥!”
那人一声悲呼,竟是妇人之声。
此人赫然就是翁天杰的遗孀,女屠户屠大娘。
屠大娘看向李作乐,那凶狠的模样恨不得把李作乐千刀万剐,加之屠大娘那丑陋的面容,李作乐不由得一阵心寒。
在屠大娘身后,跟着的是金风白与张勋承二人。
此刻听得屠大娘的悲呼声,二人抢身而出,瞧得易明湖的尸体,不由的睚眦俱裂。
跟在金风白二人身后的公孙雨与西门烈将一壮汉押在身前,听得屠大娘的悲呼,加快了脚步,将那大汉押至门外。
瞧见门外惨状,西门烈怒不可遏,一把抓住那大汉的头发,嘶吼道:“王八蛋,杀我二哥,我要这铁传甲偿命!”
说着举起手中铁钳,就要结果了铁传甲。
“住手!”
忽听得一声疾呼,却是那白马神枪边浩赶来。
他本在王府后门放风,听得屠大娘的声音立马赶来,远远便看见李寻欢等人,所以才出言阻止。
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
西门烈的铁钳还未触及铁传甲的头颅,一道寒光闪现,他整个人如同被人凭空打了一拳,身子往后倒飞出去。
他双手捂住咽喉,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渗出。
“小李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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