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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与桉正行走在穿越书世界中间的虚空中,周身围绕着一圈一圈文字,神情淡漠地四处寻找回家的通道。突然感到手边不知道有个什么东西震动响铃,他的意识轰然被抽了出去。
闫与桉闷哼一声,睁开眼睛,头上还是昏昏沉沉,他捶捶自己脑袋,坐正,去摸那个震动不止的东西。
他把东西拿到手里,看到屏幕是长方形,侧边很薄,外壳是银色的,很像他在蓝星使用的pad。他翻着被强塞进来的常识,知道这是光脑的一种。
屏幕上字符闪动,显示着雄虫保护协会,他怔了怔,按下了接听键。
“喂。”话一出口,嗓子被扯得生疼,边听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您好,是闫与桉雄子殿下吗?”那边传来娇柔的男声,听上去是只亚雌。
“请你直说有什么事?”闫与桉嗓子实在是疼,不想扯来扯去,遂直问道。
他语调温柔,亚雌被这样的一句话吓了一跳,赶紧说正事:“是,殿下。”
“您的雌君陈希清于昨日上午九点到您门前跪候,而今已经过了一天,想来询问您的意见,如果您仍不愿收下他,雄保会会代您处理。”
虫族结姻后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一是有的雄虫想磨磨新来雌虫的骨头,雌虫相较于亚雌和雄虫,高大威猛,身板僵硬,且精神力会出现暴乱,危险性高,很多雄虫都不喜。
但是雌虫身体素质高,耐玩,相对易受孕。且其中军雌居多,薪资高,有很多雄虫奔着这些来娶几只雌虫。
二是雄虫可能真是忘记了自己娶了虫,雄虫地位高,雌虫和亚雌根本不被他们放进眼里,娶只虫子有时候简单的只用一句话,说过就忘了。
亚雌打电话来,主要是防止第二种情况发生。
显然闫与桉就是第二种。
“陈希清?”闫与桉想起来了,是他这个世界的任务对象,他看了一下表,现在是中午十二点三十分,也就是说—
—陈希清跪了一天一夜!
他忙给亚雌回话:“我愿意收下陈希清,不用劳烦雄保会了。”
劳烦雄保会?亚雌觉得有一道雷劈到了自己头顶,会有雄虫用这种词语吗?
他工作态度良好:“好的,殿下,祝您新婚快乐!”
“谢谢。”
闫与桉挂断了电话,连忙起身,想去看看陈希清现在是什么状态。身子却骤然一酸软,跌了下去,呼了声痛。
“靠,万恶的系统。”
刚开始系统是没有惩罚功能的,在第四个世界任务结束时,闫与桉表达了他想回去的念头,就加上了这个功能,一旦他对主角起了欺辱之外的同情、怜爱等正向情绪,系统就会对他实施惩罚。而他只能通过凌虐主角来减轻自身的痛苦。
闫与桉撑起身体,活动了几下筋骨,重新站了起来。
“跪一天一夜也可以了。”歪打正着,给自己增加仇恨值。
他往外走,打开门,戴上了这几个世界里为自己制作的面具:淡漠疏远的眼神和高高在上的表情。
闫与桉看到,这栋房子是个二层小洋楼,外面附着一个院子。
刚出门看到的是张石桌,桌子旁边摆着几张躺椅,上面被遮阳板遮着,爬满了藤蔓状的植物。
对侧是个花圃,里面种的植物闫与桉不认识,不过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而陈希清就跪在两个空间中间,赤裸裸的恒星光下,他银白色的头发被照耀得发出淡淡金色。
闫与桉目光自陈希清头顶落下。
陈希清离得远还低着头,看不清五官和表情。
他继续往下看。流畅合身掐腰的白色军装裹在陈希清身上,收进了短靴里,勾勒出陈希清姣好的身体线条。左胸前挂着十几枚勋章,在反射着恒星光,晃到了他的眼。
他抬手挡了挡,微微蹙眉。
陈希清即便跪了一天一夜,还是挺直着腰身,两手紧贴着裤缝,视线落于身前一米处的地板。
细看了半分钟,他看出陈希清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尽力克制着抖动。
“进来吧。”闫与桉说,冷漠且没有感情。
陈希清听到,身子一抖,直起上身,朝闫与桉飞快看了一眼,挪动膝盖就要往屋子里走。
军装跪地刺眼,摩擦更会损坏。闫与桉想着,补充了一句:“走进来。”扭头回去了。
欺辱g
要是能走,陈希清刚刚就站起来走了,可是跪了一天一夜的腿早已经没有了知觉。陈希清手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扶到一边的桌子上,隔着窗户看向正上楼的闫与桉,不禁翘起嘴角。
陈希清那一眼瞄到了闫与桉的长相,果然和匹配界面的照片一样漂亮。
皮肤很白,轮廓柔和,黑眸黑发,鼻头小巧,嘴唇淡粉,简单穿着一件白t和黑色长裤,上面什么装饰都没有。就只是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冷冷地扫了一眼陈希清。陈希清就心狂跳不止,觉得自己赌对了。
虫族有匹配网站,分为雄虫区和雌虫亚雌区,其下有联系方式,相关精神力等级、自我情况等。
雄虫只有证件照和精神力等级,雌虫和亚雌则应写尽写,提高自己被雄虫看上的概率。
雄虫总被泡在蜜罐里,活在周围虫的恭维声中,大腹便便已经成为了普遍形象。在这些形象中,闫与桉的脸、身材则鹤立鸡群般在雄虫匹配界面成为诸多雌虫亚雌的申请对象。
陈希清刚过25岁,到了需要雄虫梳理精神力的年纪,他在为自己挑选雄主时看到了闫与桉,登时就动心了,心跳错漏了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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