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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东叹了一声,气氛忽然沉郁下来。
任务者们从后面的小巷绕到老头屋前,看到隔壁那些紧闭的房门,相奴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到的,和周围的人打过交道吗?”
丁泽明摇摇头:“我们只比你早一会儿,这些人一直没开过门。”
相奴皱了皱眉:“这村子问题看样子不少,从头到尾就没一处不古怪的。”
“汪汪汪汪!”
老头菜园子里那条黑狗又猛地叫唤起来,声音凶的仿佛要把五脏都给叫出来一样。
这狗叫的有点凶,连带着周围其他家养的东西都跟着叫了起来。
在外面棚子下熬粥的清风掀起眼皮看他们一眼,目光落在胸膛半赤的丁泽明怀中的包裹身上,大声喊道:“师父,师弟他们挖着蚯魂回来了!”
老头拎着烟斗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吞云吐雾着淡淡道:“清风屋里的电视旁边有个箱子,把东西扔里面就行,然后你们就去屋里歇着吧。看你们今天都辛苦了,饭我已经让清风熬好了,一会儿直接端给你们。”
众人一愣,丁泽明反应过来后连忙应声,抱着衣服进了大厅再转进清风的屋子里。
其他几人则进了左边他们的那排屋子里。
看着那张大通铺,钟丽云是最头疼的,她为难又期待的看着相奴,小声道:“我们只有这一张床没法和师父讨价还价,只能挤一挤,小师弟,让我靠墙睡吧,然后你睡我旁边帮我隔一下他们好不好?”
相奴无所谓,反正这环境对他而言睡哪儿都一样,都不可能舒服的了。
更何况钟丽云是女孩子,总不能让她和大男人们睡一起。
其他几人也无所谓,比起位置,这环境更让人无从下手,那直掉灰的粉墙和带着霉斑的竹席简直就是在考验人类下限。
丁泽明这时也放好蚯魂回来了,他告诉几人道:“清风的房间里有台黑白电视,这个村庄或许并非完全隔绝,或许还能与外界取得联系。”
苗东捂着头哀嚎:“就这个小村庄已经谜团够多了,还能与外面联系,那岂不是更复杂了!”
众人皱眉,丁泽明说道:“等晚上看看情况的吧。”
相奴说道:“晚上可能没戏了。”
众人向他看去,相奴站在那扇陈旧的窗户旁边,暗暗观察着外面的环境,声音沉重地告诉众人:“刚才我看见清风往那个粥里倒了一些白色粉末,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众人皱起眉,舒健茫然无措地看着众人,问道:“这饭我们到底吃不吃啊。”
相奴安慰道:“不要急,等等清风把粥端过来后我们再问问看情况。”
丁泽明看了看那大通铺,轻叹道:“这个副本环境不好,大家都多忍一忍,尽量早点结束回去。”
众人叹了一声,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很快清风就过来叫人了:“师弟师妹,粥好了,你们跟我出去端粥吧。”
众人对视一眼,跟在他后面去端粥,老头一直在外面吸烟斗,神色阴沉沉的也不知道再打什么主意。
众人没有在他眼皮底下和清风搭话,等进屋了以后相奴才说道:“大师兄,我不是很饿,能不能不吃饭了?”
清风闻言面色一沉,断然拒绝道:“不行,粮食多珍贵啊,必须把粥喝干净了,一点都不准剩!”
苗东开玩笑道:“那么大一碗全都要喝完啊,喝那么饱万一晚上出意外了都爬不起来怎么办?”
清风淡淡道:“不会有意外的,赶快喝粥,喝完睡觉,不要熬夜,明天辰时之前必须起来!”
“快喝,喝完我还要把碗收走呢。”清风凶巴巴地喊道,他满脸肥肉,凶起来时顿时有种狠毒的意味来。
众人沉默地在清风的监视下把粥喝完,在清风把碗收好并把门上锁后,相奴说道:“辰时是早上七点,一般公鸡会在五六点打鸣,之前狗叫的时候我也听到了鸡叫的声音,如果我们睡眠不是很深的话,应该不会迟到。”
钟丽云忧愁地抚着额头说道:“但愿吧,我觉得大师兄给我们下的可能是蒙汗药,我这会儿感觉到有些头晕了。”
相奴还在盯着大通铺发呆,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后发现自己还是有些睡不下去,不由委婉地提建议道:“这床真的太破了,而且我们人也多,睡上面会很挤,要不然我们还是睡椅子上吧,拿自己之前的衣服当被子遮下肚子,免得着凉,好不好?”
钟丽云看了眼床,第一个同意。
相奴主要也是想劝钟丽云,因为钟丽云是女孩子,想拿他当下挡板把其他几人隔开的。
只要她不睡大通铺上,相奴就没有非睡上面的理由了,其他几人无所谓。
相奴坐在了床头的椅子上,那硬硬的横杆顶的他脖子酸疼,之前也没有睡意,偏偏相奴坐下来没多久就睡过去了,很大可能就是清风下的药导致的,也很可能就是钟丽云说的那般,清风给他们下的是蒙汗药。
就是不知道他下这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相奴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睡梦中仿佛在遭受着酷刑一般,脖颈酸痛,脚腕刺痛四肢和躯干如同被大货车压过一般,全身上下难受的厉害,眼泪珠子不自觉地从殷红的眼尾中溢出来一点。
迷迷糊糊中,相奴梦到了郁先生,郁先生站在相奴面前,背对着窗户,莹白色的月光洒在他的背影上,清冷淡漠,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委屈地相奴,神情冷漠自矜,毫无动容。
相奴还在梦中,脑袋如同被浆糊糊住了一样,也看不出他的冷漠,委委屈屈地唤了一句‘郁先生’,抬起了那惨不忍睹、让人不忍多看的小腿,哀哀道:“好疼。”
紧接着,郁先生的神色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郁先生(咬牙切齿):分手了还撒娇,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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