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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恋旧与死在过去（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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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完全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了。”我看着眼前“金双玉”熟悉的脸庞，试探性地说，“你根本就不是我熟悉的那个小玉，对吧？”

先看看我是不是第一次反应过来。

“不赖，这次反应很快。”他轻浮地笑了笑，不再做丝毫的掩饰。

我甚至不知道小玉的脸还能做出这样的表情。

不过……看来我不是第一次反应过来了。

——也就是说，我得控制好度。

“……小玉，”我故作轻松地走上前，“以前认识你的时候，可没想到有一天，你的身体里会有两个人格呢。”

他一愣，旋即脸上出现了戏谑的笑容：“原来你是这么觉得的。”

“难道不是吗？”我反问，同时在心里戒备起来。

眼前的家伙已经不是过去的小玉了，不仅不会被我挑拨，没准还会用言语扰乱我的思维。

我得相信自己的判断。

“我可没有人格分裂，”他指了指脑子，嘴角的笑意很疯狂，“我的精神好得不能再好了。”

“那家伙也称不上是什么‘人格’，一个胆小懦弱，只会被你牵着鼻子走的幻影罢了。”

……好的，经典否认自己有精神病，经典打压过去的自己。

我更确定眼前的家伙有病了。

“……不管怎么说，你是成长之后的小玉吧。”我采取了保守的说法。

先逼迫他承认他的身份再说。

他笑了笑，不置可否的样子。

那就是默认了。

“真好啊——”我故意长叹一口气，“过去我们也想象过未来的样子，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了。”

先打感情牌，拉进点距离。

不然他现在实在是太戒备我了——真不知道之前的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真是前人砍树，后人暴晒。

“总而言之，能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还挺高兴的。”我轻轻地说。

我心里早就明白了，无论是口袋里的剪刀，还是随身携带的防身喷雾，都一点用处都没有。

物理的反抗方式太过单一，之前的我绝对早就试过。

门口不断增加的人数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唯一能够动用的，就是和以前不一样的话术。

还有，赌他现在对我的感情。

远处的“金双玉”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容，就这么看着我。

“小玉啊，”我企图用这样的称呼拉近距离，假装这十几年又或者几十年并不存在，“虽然脸没有变，但你现在这个样子，变得更成熟，更好看了呢。”

我没有错过他半秒的怔神。

没问题！继续。

“当然，也更有吸引力了。”我点了点他的长发，“真没想到长发也这么配你，看起来完全是一种新的风格——”

“够了吧，金石。”他突然向前一步，手指抵在我的喉咙上。

我抬头看向他，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可以说，现在我已经完全能把他和我认识的那个小玉区分开来了。

他面不改色：“你以为这种话我听过多少遍了？再说一次，我不是那个傻瓜‘小玉’，听你几句好话就立刻趴下‘汪汪汪’地被你牵着走。”

“你说再多都没用的，亲爱的。”他笑了起来，面如桃花，“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太混乱了，死亡才是唯一的终点——我们一起去终点站，不好吗？”

我正要张口，他突然用手指抵住我的嘴唇：“不用再夸奖我的容貌了，我一直知道自己很好看，也知道你以前喜欢的只有我的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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