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儿睁大眼睛:“那个总是躲在图书馆看童话书的男孩是你?”
李明点头:“而你,就是那个在结营仪式上,突然扯下假,说自己不喜欢长头的小女孩。”
记忆的闸门打开,两人都想起了那个炎热的夏天。他们是夏令营里最安静的两个孩子,常常一起在学院的老槐树下分享书籍和梦想。夏令营结束后,李明曾写信给柳儿,但从未收到回信。
“父亲截获了所有信件。”柳儿哽咽道,“他从不允许我有学院以外的朋友。”
这一刻,他们明白了共梦的源头——那些梦不仅是潜意识的对话,更是被遗忘的记忆在寻求表达和释放。
毕业典礼那天,李明在人群中寻找柳儿的身影。当他终于找到她时,现她身边站着一对神情严肃的中年夫妇。柳儿向父母介绍了李明,然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她当众握住了李明的手。
“爸,妈,这就是帮我找回自己的那个人。”柳儿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也是我喜欢的人。”
一向严厉的父亲皱起眉头,但在与女儿对视片刻后,出人意料地松开了紧蹙的眉宇:“柳儿已经决定去国外深造,我们也尊重她的选择。希望你”他转向李明,语气复杂,“能让她做真正的自己。”
夕阳西下,李明和柳儿漫步在稷下学院着名的镜湖边上。这个圆形的湖泊,正是他们梦中蓝色湖泊的原型。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们的梦会相连。”柳儿轻声说。
“也许当两个人心有彼此,他们的潜意识就会悄悄对话。”李明回答。
柳儿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一本旧童话书——《大鱼与星星的孩子》。书页已泛黄,正是他们十五年前在夏令营一起读过的那本。
“我回老家时找到的。”柳儿微笑,“现在想来,我们梦中的大鱼,可能就是来自这个故事。”
李明接过童话书,翻开最后一页,上面用稚嫩的笔迹写着两个名字:李明、柳雅。下方还有一句他们当年最爱的话:
“最真实的人,敢于摘下假,哪怕下面的头并不完美。”
夕阳的余晖将镜湖染成金红色,也勾勒出李明和柳儿紧握的双手投下的长长影子。父亲的默许像一道意外的赦令,让空气中紧绷的弦稍稍松弛,但两人都明白,这并非真正的认可,更像是一种无奈的、暂时的观望。
“他同意的太轻易了,不像他。”柳儿轻声说,目光从父母离去的方向收回,带着一丝不确定。
“或许是因为他看到你眼中的坚定,和以前不一样了。”李明握紧了她的手,试图传递力量,“也可能是他觉得空间的距离会自然冲淡一切。但我们知道,不会的,对吗?”
柳儿转头看他,眼中的忧虑渐渐被一种柔软的光芒取代:“嗯。因为我们的连接,早在清醒之前,就在梦里开始了。”
接下来的日子忙碌而充实。柳儿为出国做准备,同时投入了新的创作,将共梦的经历化作一幅幅充满象征意义的画作。李明则继续他的研究和实习,但他的论文方向悄然聚焦于“共享梦境与潜意识沟通”的案例研究——当然,在严格保密的前提下,对核心信息进行了学术化的处理。他们如同探索一片未知的海域,他是绘制海图的航海家,而她则是感受洋流与星辰的诗人,共同解读着来自心灵深处的密语。
然而,真实的分离很快到来。机场送别时,柳儿剪短的头在颈后显得利落又倔强,她笑着拥抱李明,眼角却有泪光闪烁:“等我回来。记得……如果梦到好东西,要告诉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距离没有切断他们的联系,反而让共梦的现象变得更加频繁和清晰。他们约定,每天清晨通过视频通话分享前夜的梦境碎片,就像拼图一样,试图拼凑出潜意识的完整图景。
起初,梦境是稷下学院的延伸。李明会梦到柳儿所在异国城市飘雪的街道,而柳儿则梦到镜湖的湖水荡漾,倒映着陌生的哥特式尖顶。渐渐地,梦境开始触及更深层的东西。
一个深夜,李明从一场心悸中惊醒。他梦到自己又变成了那个给小女孩剪头的“理师”,但场景不再是温馨的室内,而是在一个空旷的、有着高高穹顶的灰色建筑里。那个“严厉的父亲”形象模糊,却散着更强的压迫感。他手中的剪刀变得沉重,不小心剪破的“头皮”下,露出的不再是报纸,而是冰冷的、带着锈迹的金属壳。小女孩透过金属壳的缝隙看着他,眼神不再是惊慌,而是某种急切的警告。
他立刻给柳儿去信息:“你还好吗?我做了个不太好的梦。”
柳儿的回复很快过来,带着惊讶:“我也刚醒。我梦到我在一个巨大的、冰冷的铁罩子里,能听到外面有剪刀的声音。我使劲敲打内壁,想提醒外面的人小心……那个人,是你吗?”
这次同步的、充满不安的梦境,像一声警钟。他们意识到,共梦不仅是情感的纽带,也可能是在揭示柳儿内心更深层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对父亲权威内化了的畏惧,以及对自己“真实性”可能仍被某种坚硬外壳保护的担忧。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也泛起了涟漪。柳儿的父亲开始更频繁地联系她,询问她的学业,并对她的画风提出“建议”,认为她近期的作品“过于晦暗,不如以前的唯美风格受欢迎”。他甚至通过熟人,暗示柳儿在国外的一些小型展览“不太符合家庭背景”。柳儿感到一种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尽管她人在千里之外。
压力之下,共梦的内容也随之变化。那个淡蓝色的圆形湖泊再次出现,但这次,湖水不再那么清澈透亮,带着些许浑浊。那些奇异、美丽的大鱼游动得有些急躁,仿佛在躲避什么。李明在梦中能感受到柳儿的焦虑,如同水波一样阵阵传来。
一天,柳儿在视频中显得异常疲惫,她告诉李明,她父亲下周会以商务考察的名义来她所在的城市,并希望“看看她的生活和创作环境”。
“我有点害怕,”柳儿罕见地流露出脆弱,“我怕当他真的站在我面前,我又会变回那个不敢反抗的小女孩。”
那天晚上,李明做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梦。
他不再是旁观者或辅助者,而是直接变成了柳儿。他她站在一个巨大的、空旷的画廊里,四面墙壁是刺眼的白色。父亲(那个形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高大)站在画廊中央,指着墙上的一幅画——那正是柳儿画的《头的隐喻》,画中少女后脑勺里的星空璀璨夺目。但父亲的声音冰冷:“拆掉这个橱窗,把假戴回去。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巨大的压力让“他她”几乎窒息。就在这时,画廊的地面突然变成了淡蓝色的湖水。“他她”低头,看到湖底最深处,那个短的小女孩(小雅)正用力向上托举着一个散着柔和光芒的圆形罩子,罩子里,是柳儿这些年创作的所有画作的核心元素:奇异的鱼、星辰的光芒、短的自信笑脸……它们旋转着,汇聚成一股温暖的力量。
“他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对着父亲,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不!这才是真正的我!”
梦在这里中断。李明惊醒,心跳如鼓,却有一种奇异的解脱感。他立刻查看手机,柳儿已经来了十几条语音信息,语气从激动到哽咽:
“李明!我梦到我和爸爸在画廊对峙……我差点就撑不住了……但然后,我感觉到你在我身体里一样!不对,是你给了我力量!我看到湖底……我看到小雅了,她把我所有真实的东西都托举了上来……我对着爸爸喊了‘不’!我真的喊出来了!在梦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盼盼是人菜口又嗨的扑街网文小作者,靠着社畜闺蜜的打赏过日子。和闺蜜熬夜2vn个读者互飙词汇量后一起穿成年代文女配。她是京圈大佬的替婚妻,我是未曾谋面的乡下妻。人前,我俩千里追夫互相掐架。人后,春风吹,战鼓擂,我有闺蜜我怕谁?算盘噼里啪啦响不停,这个年代没钱可不行!想到我和闺蜜一个死,一个疯的下场,我俩果断放弃八...
予佟是新入职的心内科医生,你多带带她。林欣妍看着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很难相信,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隐婚了五年的丈夫。但想到昨晚接收到的邮件,她压下心痛,应了一声好。...
冉玥穿到了闺蜜写的年代小说里,成为了阮承川的炮灰前妻。原文中,自己因受敌蜜误导嫌弃自己的丈夫阮承川,选择离家出走,最终落得惨死的下场。为了避开结局,冉玥想到了和这个原文里没有出现过阮承川和平离婚,却没有想到,新婚夜,阮承川却回来了。本来想着和平离婚后自己发家致富的,计划一下子被打乱。包办婚姻,但丈夫根正苗红,陌生世...
刚穿书就被男主的私生粉堵了,柠夏可不惯着,她本来就是男主的头号黑粉,而且她追星的时候就最讨厌这些ss了,反手就是一顿暴力输出,于是当红男顶流助理暴打粉丝的新闻火速被推上热搜。傅影帝你打的?柠夏怎么妨碍你媚粉了?傅影帝打的也太轻了柠夏?你们娱乐圈的人脑子都有病傅影帝这么讨厌娱乐圈?好好好,小助理收拾收拾...
秦书雅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宋修远搀扶到房间床上。可临走之时,对方却睁开眼睛,醉醺醺地勾着她的脖子。书雅,要不我们就在这里宋修远一把将她拉近,转身按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