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屋内只点着一盏小灯,烛火熹微,隐在纱幔后的男人身影模糊。
半晌没有听到回答,傅腾有些不安,抬眼望过去,看到一个影子动了动,好似从榻上坐了起来。
“听说你表弟给你送了个小倌?”男人终于开口了,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傅腾一僵,面上露出些羞愤的神色,“那蠢货当着人送的,我不好拂了他的面子。”
“他也是一片好心,要和你有福同享呢。”男人调侃了一句,隔着薄纱盯着他看了片刻,“你和那王建才真的没事?其实你就是和他双栖双宿也没关系,倒不用为了这种事撒谎。”
傅腾只觉得憋屈极了,传他喜欢男人就已经够离谱了,还传他对王建才一往情深、强取豪夺,真是冤死他算了!
“这事我真的是被王建才算计了。”他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你说你本来是想要算计许氏,让她乖乖留在侯府守寡?”男人的声音带着些思量,“那会不会是许氏现了你的阴谋,然后转过头对付你?”
“她哪有那个本事?”傅腾想也没想就回道,面上满是轻蔑,“她身边根本无人可用。”
许氏在侯府这几年是什么情况,他最清楚不过。侯府三奶奶不过是听着好听,侯府的下人根本都不会往清荷园凑,谁要是被安排过去了,那就跟流放差不多了。
“你别忘了肃王太妃给她送了人。”男人道。
傅腾摇摇头,“就一个瘦瘦小小的黄毛丫头可奈何不了我派过去的侍卫,也无法把王建才弄到我床上。”
男人从喉咙里出一声轻哼,“那只是明面上的人,说不定还有看不到的呢。”
“不会吧?”傅腾倒真没想过这个可能性,“肃王太妃一个女眷难道还会给人送暗卫什么的吗?”
“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男人的声音沉了沉,“这许氏能在王府小住,定是很讨林太妃的欢心。”
傅腾皱起眉,“许氏和肃王府走得这么近,她手上若真有什么,迟早会交给肃王。主子,我们要尽早做打算才行。”
事情一下子就说了回去。
男人唔了一声,听上去有些不悦。
傅腾心虚,连忙把王氏臭骂了一顿,把许氏脱离了掌控的事都怪到了她的头上。然后又提到了曹家,埋怨道:“若是曹修文当年不悔婚,直接把许氏娶回去,我们哪会有这些麻烦?”
“行了,过去的事不必再提。”男人不耐烦地摆摆手,“曹家现在和承恩公府搭上了线,对我们更有好处。”
傅腾不好反驳,只能在心里暗暗鄙夷曹家会钻营。
男人懒洋洋地靠在榻上,曲起一条腿,问:“听说那许氏生得花容月貌,是个难得的美人?”
“确实极美。”傅腾不由舔了下嘴唇。
帘子后的男人怪异的笑了一声,“你和你表弟还真是气味相投。”
说到好女色,傅腾也不觉得难堪,反而还有点得意,“美人谁不爱呢?就是多看两眼心里也舒坦。”
“既然你喜欢,你表弟定也看得上。”男人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许氏不想当寡妇,他就帮帮她好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