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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友满脸堆笑,“多亏你帮忙啊。
“说着就要去拿酒,“咱哥俩好久没见了,喝点儿?“
罗泽凯连忙摆手:“今天真不行,约了人。
“
“真的假的?“江大友狐疑地看着他,“跟我还客气?“
“真没跟你客气,“罗泽凯看了眼手表,眉头微皱,“约的六点,这都快到了。
“
江大友也不勉强:“那行,改天再喝。
“
正说着,一个服务生探头进来:“老板,3号桌要结账。
“
江大友麻利地写了张单子,压低声音说:“跟恒哥说,这次连上两次的一块儿结了。
“
服务生点点头,转身走了。
还没等两人继续说话,隔壁突然“咣当“一声巨响,像是整张桌子被掀翻了。
“操你妈的!
“一个炸雷般的吼声震得墙壁都在抖,“觉得老子给不起钱是吧?算你妈的账啊?“
江大友脸色一变,警觉地盯着门口。
“哗啦——“
又是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夹杂着不堪入耳的咒骂:“老子今天把你店砸个稀巴烂!
“
江大友“蹭“地站起来就往外冲。
罗泽凯皱了皱眉,随手抄起本杂志翻着,心想这种小混混闹事在KTV太常见了。
不到一分钟,隔壁突然传来“轰隆“一声闷响,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叫骂声和打斗声。
罗泽凯心里一紧,杂志往沙发上一扔,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只见包间里冲出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身后跟着三四个凶神恶煞的马仔。
大厅里,江大友捂着鲜血直流的脑袋,踉跄着退到墙角,手里死死攥着个碎酒瓶。
“老子弄死你!
“壮汉爆吼一声,拿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扑了上去。
罗泽凯眼疾手快,飞起一脚踢向壮汉的胳膊。
“当啷“一声,短刀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罗泽凯挡在江大友身前,声音低沉。
“他不给钱,还打我。
“江大友又惊又怒,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壮汉捡起短刀,和几个马仔将两人围到墙角,狞笑道:“你他妈的瞧不起我,还怪我打你吗?“
江大友看着泛着寒光的刀刃,声音发颤:“恒、恒哥,钱我不要了,就当兄弟请客。。。“
恒哥阴阳怪气地歪着头:“算你请客?你的意思就这么算了?“
罗泽凯冷冷道:“那你还想怎么样?“
恒哥眯起三角眼打量罗泽凯:“小子,你先闭嘴,你踢了我一脚,也不能白踢了。
“
罗泽凯嗤笑一声:“不白踢你还想怎么样?“
“怎么样?“恒哥提高嗓门,唾沫星子乱飞,“在这一亩三分地你打听打听,敢动我恒哥的人还没出生呢。
“
罗泽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吗?“
恒哥拎着刀逼近,和罗泽凯鼻尖对鼻尖,喷着酒气威胁道:“你不想活就说话。
“
罗泽凯嫌弃地皱了皱眉,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或许这个动作让恒哥以为是畏惧,得意地咧开一嘴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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