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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希悦的身影消失在堂屋,而张父却坐在堂屋,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夫君,夫君。”贞氏轻轻摇了摇呆愣的张父,声音柔情似水。
整个张家院子仿佛笼罩了一层乌云般,安静得可怕。
以往每晚都会有人来串门,就是想听张希悦讲故事。可是今晚的张家院子,却没有一个人来。
“你等会儿给他们上课,就不怕被他现端倪吗?”坐在床上的张希念,大眼睛亮晶晶的,分外可爱。
张父是最了解张家姐弟的人,若是突然现自家长女的变化,会不会觉得是妖魔附体,古时的人们,很是忌讳精怪。
这也是张希念最担心的地方。
张希悦倒是突然变得无所谓,淡淡地一笑:“你觉得我还会怕他不成?”
她虽然笑着,却有一丝冷意:“他若管得住嘴,我让他颐养天年。他若是不知好歹。”
张希念心里咯噔一下,试探性开口问道:“你不会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张希悦也不解释,很肯定的点点头。
“即便怎样,他也罪不至死,我觉得这样做,过分了。”张希念不再坐在床上,而是慢慢地躺下。
张希悦连忙给她盖上被子,动作温柔而熟练:“不会赶尽杀绝的,我自然有分寸。”
张希念眉头紧锁,当听到张希悦的话后,才安心地闭上眼睛。
她虽是武器专家,也知道自己的研究会让人失去性命,可她终究是个善良的人,总不能因为张父说错话,就让他死吧。这样和杀人不偿命的恶徒有何区别?做人还是得有底线,大不了她与张希悦重新找个地方生活,毕竟山上的桃花源已经开始修建,这张家村也待不了多久。
张希悦每日的行动轨迹很单一,上午几乎就是锻炼,下午写“西游记”,晚上要么讲故事,要么上课。
日子也算充实,这张父的出现,打破原本的平静。
当张希悦来到堂屋的时候,阿大,令子玉一群人早已经等候多时。
“今天就教大家两诗吧,我会把拼音写上,你们拼读出来给我听。”张希悦说着,就在小黑板上写下两诗,《绝句》与《江雪》。
反正都已经是架空时代,张希悦索性也破罐破摔,为了方便他们认识更多的字,在没有字典的情况下,就只能利用诗。
张父洗了澡,正背着手在张家院子散步,看到堂屋亮如白昼,就忍不住往这边走来。
结果现自家大闺女居然在写字,好像还在教导其他人学习。
他整个人都是懵逼状态,自己走的这一年多,张家到底生了什么事?长女为何会变成这样?
曾经的他是一家之主,可是现在,整个张家好像都没有人在乎他,这种落差,让张父心里的疙瘩,更深。
“爹,你怎么还不去歇息?刚回来,不习惯吗?”张希悦向张父走了过去,嘴角上扬。
张父站在堂屋门口,打量一番自己的长女,眼里满是疑惑,在张希悦的强大气场下,他只能讪笑一声:“没事,咱就看看。”
看着张父慢慢消失的背影,张希悦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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