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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子当诛!
竖子当诛啊!
!”
刘苛一大早听到这消息已然被气疯了。
让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料到,秦快这个狗东西竟然真的能在两个月就培育出丰收之田!
任由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的他们措手不及,更是让他们所筹谋之事彻底化为乌有。
刘覃也是傻眼了。
这秦快到底什么玩意?
不但能够在荒田之中养出苗粮,还能让它们在两个月内结杆成熟。
这厮莫不是一个神仙?
“爹,现在我们怎么办啊?那些贱农的地丰收之兆呈现,不出一天便能传遍整个武陵州郡,到那时我们就再也没有下手的机会了啊!”
“这是我刘苛的地!
我的!”
然而刘苛听到刘覃的话后彻底破防,拍着胸脯怒吼不已,
“这些贱农何德何能拥有这等丰田良亩?!
他们配吗?!”
不怪他如此气愤。
为了这两块地,他那破儿子先是已五千两银子给卖了出去,后又花五万两银子买回来,紧接着又花了一百万两银子和一万两黄金送了出去。
本想着凭借这一番操作,让身为县令的大哥给京城那位大人献上个投名状。
结果现在被秦快先下手为强,把粮食给种出来了。
不单单损失了大量的钱财,现在连这破天的功劳都被人家给抢走了。
瞬息间,他们一切的筹谋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一旁的刘晟用手巾擦拭着嘴角的鲜血,神情阴沉的可怕,已然动了杀心。
刘苛发泄一番后,转头焦急地对刘晟道,
“大哥,我刘家在武陵州郡扎根多年,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你能忍,我忍不了,老子现在就带人去屠了清河村,把那个野种的头颅砍下来,悬挂在城门之上!”
望着暴怒不堪的弟弟,刘晟这次并未选择呵斥。
他心中的憎恨不比对方少。
但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冷静,
“杀人固然图一时爽快,但杀完之后呢?天子若是得知,我等该如何应对?”
闻言,刘苛脸色一僵,明显冷静了不少。
他刘家再怎么一手遮天,总不能把知道这消息的人全都杀了吧?
到那时可就不是查明原委,那可就是直接举兵剿灭反贼了。
“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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