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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听在屁股底下全是屎的皇帝皇后夫妻二人耳朵里,就是对自己的诅咒。
安陵容冤枉极了,只顾着毒誓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没看清楚两个人脸色有多难看。
一个是弑杀亲子的当代毒夫,一个是吃饱了两眼一睁就是打胎的当代节育先驱。
这会儿听什么都像是骂自己。
朱稚挂着一脸的同情,拉了拉皇帝的手,”好心”替那安答应求了情。
“皇上,我看这安答应不过是区区一个末流小答应,份例就那么一点儿,就是当真看不惯那富察氏要下毒,恐怕也是有心无力。”
“我看她都敢这样的毒誓,莫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皇帝面色黑如锅底,“你倒是相信她?”
“皇上,臣妾也是有孩子的人了,她都敢用家人孩子誓,肯定是有什么冤屈在,不如……”
皇后心里恨毒了出言不逊的皇贵妃和安答应,闻言连忙打断了她的话。
“皇贵妃,子不语怪力乱神,身为嫔妃,在宫中口无遮拦,已经是冒犯。”
“如今证据确凿,还要用家人孩子脱罪,若是人人如此,犯了错就胡说一通,妄图逃脱惩罚,那日后岂非乱了套了!”
朱稚不服气的撇撇嘴。
“哼!皇后娘娘恕罪,臣妾是做额娘的人,最见不得就是别人动手害人子嗣!富察氏虽然没有子嗣,可她都不能生了,这样天大的委屈,就罚一个胆小如鼠的小答应,岂不是叫那真凶逃脱了?”
“那真凶歹毒至极,不积阴德随意出手就是绝人子嗣,可见是个天打五雷轰的!”
“如今却只推出一个小答应,可见不仅是个歹毒的,还是个又自负的,这安答应敢害富察氏,臣妾这样的脑子尚且不相信,糊弄鬼呢!”
这有理有据的分析,十分不屑的神态,成功叫安陵容感动得痛哭流涕。
想不到,这个最跋扈嘴巴最毒的皇贵妃还是个讲道理的!
“皇上,嫔妾冤枉啊!冤枉啊皇上!”希冀的眼神看向皇帝,指望他替自己做主,还自己的清白。
最主要的是不想死。
安陵容不想死。
罪名一旦成立,往后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皇帝厌恶的眼神扫过涕泗横流的安陵容,又从求情的几人身上扫过,最终还是没有放过她。
“皇后所言甚是,证据确凿,安答应打入冷宫!”
“皇上!冤枉啊!”
安陵容不敢相信,自己才进宫,安分守己,如今竟然要去冷宫等死了?
不公平!
“哈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有人陷害我!我诅咒害我之人断子绝孙不得好死,若是侥幸不断,子孙生生世世落入畜牲道永世不得翻身!”
苏培盛使了个眼色,立刻有小太监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这下安静了。
在场众人被安答应凄厉的诅咒吓了一跳。
皇帝面色铁青拂袖而去。
朱稚似笑非笑的看着皇后,关心道:“皇后娘娘面色铁青,可是被那安答应吓得旧疾复了?”
“娘娘也不必放在心上,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本宫就不怕,娘娘也不要吓坏了才是。”
这一副贱兮兮的样子,讽刺的视线落在身上,皇后恨不得抬手就赏她一耳光。
该死的贱人!
皇后死死地拽着帕子,好容易忍住了动手的冲动,皮笑肉不笑的睨了一眼皇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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