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纵然风瓷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意思,是表示日后不会找梵清音的麻烦或者对梵清音再做些什么。
但还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知道的,明白你是思想进化了,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逃避责任与过错呢。
梵尘他三个时期的思想说得高深莫测,但风瓷在脑海中将完整的时间线捋了捋。
悲悯之神因人世悲悯而生,出生之后认为人世悲苦皆因魔族而起,所以蠢萌蠢萌的跑去魔宫对着后卿吹净化之音,试图让后卿认识到其存在就是一种过错从而自戕离世。
纵然风瓷没见过,但却能想象出那个时候的悲悯之神全身上下一定都充满了清澈的愚蠢气息。
难怪后卿能留他骚扰几百年呢。
谁见到这样一个小玩意儿不觉得有趣?
悲悯之神净化后卿计划,花了几百年的时间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他开始另寻他路,这期间他干了两件事。
一件是以自身神魂炼制了一块玄微石板,试图以玄微石板的能力消除人世苦难。
另一件事是在人间广招弟子,自称菩提道,引人向善,教化世人如他一般悲悯。
第一件事的结局是玄微石板被淩透夺走,弄巧成拙的给了世人一条杀戮通天之道。
第二件事让他成为菩提道祖,结局也正如传言一般,被他教化的人都因悲悯而亡,个个死状凄惨。
他这个时候应该很失望又迷茫,他不知道前路该如何去走,如何消除世间苦难。
但这个时候,他现了浊水这么一个人。
之前避祸告诉过风瓷,菩提道祖是在浊水屠完第一个界面,并且引起了第二个界面的大乱之后才注意到浊水的。
但风瓷却不认为。
梵尘提到浊水的时候,说的并不是第二个界面的事,而是浊水在第一个界面称帝的事。
或许在这个时候,菩提道祖就已经注意到了浊水。
他对浊水的杀心是真的,但他也生出了最荒唐的想法。
他想知道浊水究竟有多恶,而这样恶的人能否被他教导向善,这样的人被他教导向善之后,还会如他从前的那些弟子们一般死状凄惨吗?
于是,这个长达数百万年的实验开始了。
他在浊水飞升时的神罚雷劫中救下她,让她转世重生,亲自教导,教她向善,随后又通过假死勾起她存于灵魂中的煞气与杀念。
但让他意外的是,浊水并没有屠界,只是在给他报仇之后飞升上界。
实验到这里,几乎是成功了一半,但还有另一半。
他想看看今生的梵清音还会不会如从前的浊水一般,为了提升修为而屠界。
毕竟他教给她的道,明面上为菩提道,实际上她的修为都来自于杀道。
她的灵根需要杀戮戾气来存续。
风瓷盯着面前的梵尘,突然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第二个你是在什么时候变成第三个你,并且成为修罗王的呢?”
梵尘微笑着看着风瓷:“你们来过一趟鬼界吧,我那个时候悄悄见过她一面,那一面让我很意外。”
“意外?”
“纵然你一直在她身边却没有察觉,她当初的身躯并非活人么?”
梵尘眼神黯了黯:“鬼界再见她,我方才惊觉,她竟将自己炼制成了一具傀儡活尸。”
风瓷一惊:“傀儡活尸?”
“是,傀儡活尸,一种邪术,能够将一个活人炼制成傀儡,傀儡拥有生前的记忆与思维还有自主行动能力,但却身负禁令,傀儡活尸永远无法违背禁令,即便是其主人下达的命令。”
“梵清音的主人是她自己,而她给自己下的命令是绝不错杀一名无辜之人,她以我教给她的轮回道的第三只眼看人身因果,以此遵循禁令。”
“我那个时候才惊觉,她已经现了她自己修炼的是杀道,甚至为了日后的自己不会行差踏错,将自己炼制成那样一个东西。”
风瓷皱眉道:“有什么代价吗?”
“傀儡活尸魂魄融入血肉,身死则魂飞魄散,再无转世轮回的机会。但其肉身不老不死,形如半仙。”
风瓷想到初见梵清音时,她便操控过尸体,想来这邪术她已是炉火纯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