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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时候,王胖子突然伸手摸了摸头顶,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小哥,你们张家不行啊,这房子建得还漏水。”
许知夏白了他一眼:“你别乱说,怕不是你自己说话的口水吧。”
吴邪没理会他们的打闹,看着前方蜿蜒而上的楼梯:“走,我们上去看看。”
许知夏却觉得有些蹊跷,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刚才王胖子说漏水的地方,这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大喊:“是禁婆,赶紧跑,快。”
只见禁婆正倒挂在天花板上,她那苍白的面容,湿漉漉的长,还有散着腐臭气味的身体,让人不寒而栗。
禁婆度很快的来到他们身边,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朝着众人缓缓逼近。
几人慌不择路地往楼上跑去,脚步急促而慌乱,楼道里回荡着他们沉重的喘息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许知夏感觉禁婆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心急如焚,在心里疯狂呐喊:“死腿,快跑啊,抡起来,逃命时刻别偷懒啊。”
实在没办法了,许知夏一边奔跑,一边从袖口射出峨嵋刺,回身朝着禁婆狠狠刺去。
禁婆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逼得稍微放慢了度,但依旧紧追不舍。
很快,四人慌慌张张地跑到了一个房间。一进门,他们便用身体死死地抵住门,不让禁婆冲进来。
门外的禁婆像是了疯一样,拼命地撞击着门,门板被撞得“砰砰”作响,仿佛随时都会被撞破。
许知夏额头上满是汗珠,大声喊:“你们仨先抵住,我找个东西堵门。”说着,她四处张望,现角落里有一个沉重的铁柜子。
她咬着牙,吃力地走过去,双手用力搬起铁柜子,一步一步地挪到门前,将柜子抵在门上。
总算是把门堵住了,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王胖子靠在墙边,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你们觉不觉得追我们的禁婆,很像陈文锦啊?”
吴邪一脸不信,连忙反驳:“怎么可能,你看错了。”
王胖子信誓旦旦地说:“不可能看错,胖爷我对女人的身材,那是过目不忘。那身形,那动作,绝对像陈文锦。”
吴邪把目光转向许知夏:“许知夏,你刚才看见没?”
许知夏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摇摇头说:“光顾着逃命了,哪还有时间看那些啊。我就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摆脱这些禁婆了。”
王胖子皱着眉头,自顾自地琢磨起来:“十有八九就是她,可她怎么从塔木陀跑到这儿来的。”
吴邪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疑惑地说:“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感觉这么奇怪。”
王胖子撇撇嘴:“这不就是张家古楼里面吗?”
吴邪却连连摇头:“不对,这个地方怎么看起来那么像格尔木疗养院?我越看越觉得熟悉。”
王胖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这是广西啊,格尔木疗养院怎么会在广西呢?你是不是跑迷糊了,产生幻觉了。”
吴邪没有理会王胖子的质疑,跑到一个柜子旁,用力拉开柜门。
突然他大喊:“你们看这儿就是格尔木疗养院,连通道都跟我在格尔木疗养院看到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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