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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和吴邪两人居然在那儿玩起了石头剪刀布,你一拳我一脚的,谁赢了谁解剖那只死鸟。
只见张起灵二话不说,直接拔出匕,动作干脆利落地就把小鸟给解剖了。
许知夏忍不住嘀咕:“两个怂货。”
王胖子蹲在死鸟旁边,嚷道:“这鸟吃炸药了?”
吴邪也凑过来,皱着眉头仔细查看:“这内脏全都炸开了。”
那只鸟小小的身体里,内脏破碎得七零八落,看上去惨不忍睹,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站在一旁观察的张起灵突然身体一晃,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吴邪和王胖子眼疾手快,赶紧一左一右地扶住他。
吴邪焦急地问:“小哥,你怎么了?”
王胖子也附和着:“小哥,撑住啊!”
许知夏看到张起灵难受的样子,心里一紧,本能地想上前去看看他。
可她此时身体虚弱得要命,双腿软,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根本动弹不了,只能干着急,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王胖子看着张起灵,语气里满是担忧:“小哥也中招了。”
吴邪来不及多想,赶紧说:“先扶过去坐会儿。”说着,两人吃力地把张起灵扶到许知夏旁边,让他挨着许知夏坐下。
吴邪刚把张起灵安顿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也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
王胖子见状,一边扶着吴邪,一边喊:“天真,你可要撑住啊,我一个人可弄不了你们五个人呐。”
吴邪咬着牙,强忍着头晕的不适:“快想想,到底生了什么。”
王胖子连连点头:“对对对,快想想,死脑子赶快想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潘子拖着虚弱的身体,有气无力地问:“胖子,你们刚才看到的那只鸟有什么异常吗?”
王胖子赶紧说:“那个鸟一点外伤都没有,但是内脏全都炸开了。”
潘子听了,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内脏炸开了?可在这种情况下能引起内脏炸裂,无非就是强烈撞击,或者严重的震颤。但是,如果有什么东西振动得这么厉害,咱们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吴邪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有没有什么东西是无色无味,不易被人察觉,但是对人体有伤害的。”
潘子点了点头,缓缓说道:“那就只有次声波了。我以前当兵的时候,听说过次声波武器,一种人听不见,但是可以引起内脏震动。现在咱们这种情况,头晕,干呕还算好的,到了后来,引起内脏震动,人就彻底完了。”
王胖子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地问:“次声波,什么东西能出次声波。”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时候,许知夏实在坚持不住了,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一软,靠着树干缓缓地晕了过去。
张起灵看到许知夏晕倒,强撑着身体,慢慢挪到她身边。
他轻轻地把许知夏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他用手轻轻拨开许知夏脸上的丝,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担忧,嘴里喃喃自语:“没事的……”
王胖子挠着脑袋,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满脸疑惑地说:“可这里也没有能出次声波的啊,除了那些雕像是人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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