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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是……是肠子……好疼……好疼啊……”薛顺疼的几乎在床上打起滚来了,可他又待不住,没躺多一会儿,又了爬起来。
申椒不明所以:“公子怎么起来了?”
“恭桶,”薛顺艰难的站起来往屏风后头走,还不忘了挥开申椒的手,“别管我,好疼……”
“很难不管吧。”
他刚走两步就停了,腰弯的好像整个人折了一样,站都站不住,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扶着床,另一只手还深陷在肚子里,缓缓蹲了下去,用力的喘息着,人都在打颤,看的申椒都有点儿后悔了:“早知道奴婢该拦着你的,不该让你喝的。”
“别说了,不关你事……”他艰难道,脸上的神色像是要哭出来了,借着申椒的力道起身往屏风后头走,还死犟死犟的挥手道,“别跟着。”
好吧好吧,他要是腹泻申椒也挺不想跟着的。
可这人进去后断断续续呻吟了几声就没了动静,这很难不跟着吧。
申椒隔着屏风问:“公子?公子您还好吗?”
薛顺也不吭声,她绕过去一看,人已经昏在地上了。
吓得她一把掐住人中,薛顺在她怀里无力睁开眼。
申椒:“公子完事了嘛?”
薛顺:……
他点点头。
可恭桶里空空如也,他腰带是解开的,不过也没什么奇怪的味道。
薛顺疼的快疯了,也能看出来她在瞎猜,没好气道:“没有东西……”
“什么?”他声音小的申椒都有点儿听不清了。
薛顺:“不是腹泻……申椒……我好疼……肚子里绞的厉害……像是有根筋扯着往下……胃也拧着……真的好难受啊……我不想那么吵……可我疼……”
他好像有些醉了,说的乱七八糟的,一会问她郎中什么来,一会又哀求她别走开。
薛顺躺在申椒的腿上,像只被人踹了一顿的狗,别提多狼狈了。
一个男人哭成这样,多少有点丢人,反正她以前认识的男人都在遵循这个道理,宁可疼死,也不哭泣。
但薛顺不是这样,他的眼泪都把申椒的裙子打湿了,人还在小声说着:“你别走……我害怕……别留下……我一个人……”
申椒这会儿对他还是有耐心的,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奴婢哪也不去,会一直陪着公子的。”
“这是你答应我的……你说到做到……”薛顺哭的怪惨的,人还打着颤。
申椒应声:“奴婢肯定说到做到,现在奴婢扶您回床上去好嘛?”
“不行……我没力气了……我好疼……”薛顺说着咳了一声,申椒觉着不好,伸手一摸果真是血。
薛顺:“你的裙子被我弄脏了……”
“不要紧的。”申椒掏出帕子帮他擦着,还没弄干净,他又忽然爬起来,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哇”的一下吐了起来。
只有酒什么倒不要紧,问题是他又吐了许多血。
申椒都有点惊了:“公子……”
不会要死了吧?
薛顺擦了下嘴唇,摸了下肚子说:“吐出来舒服多了。”
那绝对是个错觉。
申椒试图把他搀回床上,可他没走几步就又蹲下了。
申椒:“要不奴婢把您抱到床上吧?”
“开什么玩笑……”薛顺不乐意且不相信,最终还是自己爬回了床上。
“公子好点了嘛?”
申椒见他躺下后,只是发抖,不怎么呻吟了,便问了一句。
薛顺喘息着涩声道:“申椒,我不太好……我好像……更疼了……还冷……一点力气都没有……你帮我揉一下……行嘛?”
他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无论以前病了多少次,申椒可以肯定,这绝对是他犯病最严重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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