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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姐你呢?也是被安排到蓼莪院的嘛?”申椒追问。
金玉说:“我?我不是,我是被管事的分到这里的,原本在杜小娘身边伺候,后来她因病离世,我就到这来了。”
这又跑出个姓杜的。
“这位杜小娘没有生下公子嘛?”
“若是有就好了,可惜她福薄命短,未曾生育人就没了。”
“那还真是可惜。”
她若是有孩子,金玉这会儿该在那个孩子身边伺候,就没薛顺什么事儿了。
申椒顺着说了一句,依旧分不清楚这些小娘哪个是哪个,也懒得去分。
“说到庄里的小娘我倒是想起来了,姐姐,我见夫人身边也有数位郎君,那都是什么人呀?”
“那是夫人养的面首。”
申椒:果然如此!
说起这个,她可就来劲儿了。
“庄主和夫人似乎并未分居别住,居然也愿意嘛?”
“自然不愿,所以你出去可别乱说,那些人对外只是侍卫。”金玉特别认真的告诫道。
申椒点点头:“怪不得我没听到过什么传闻。”
害,也难怪,这流云仙子洛闻笛自嫁人后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外人只说她深居简出,在家里相夫教子,男人大多夸她是女中楷模,女子止不住的叹息,谁知她仍过的这么肆意快活呢。
申椒颇为羡慕,金玉却觉得很可惜:“我听说早些年夫人也不这样,只是同庄主成婚多年仍无所出,老庄主和老夫人就有些急,给庄主纳了两房妾室,夫人挺不高兴的,就给自己找了两个郎君,庄主开始并不情愿,但夫人起了和离的心思,庄主对她用情至深自是不愿,最后就成这样了。
如果庄主最初就没有收下那两个妾室或许也不至于此,两人仍是一对儿神仙眷侣,而不是这样弄得乱七八糟的,不成样子。”
听她这么一说申椒也觉得可惜:“若是夫人当初干脆的与庄主和离,如今岂不更加快活……”
“许是两人还有情吧,”金玉说起这个也挺起劲的,“再说庄主和夫人都是一代天骄,江湖儿女,顺心而为,不拘小节嘛。”
她笑着眨眨眼。
申椒点点头:“姐姐言之有理。”
怎么高兴怎么来呗,风流多情也不见得是错,这样的事传出去,不知能给大伙带来多少欢乐呢。
坊间那些说书的、唱戏的、写话本的可没少传唱薛无量在外头的风流韵事,洛闻笛和那些追求者的故事,也是叫人编了又编,至今卖的还很好呢。
让申椒意外的是:“看夫人的行事作风,不像是甘愿困于后宅的,为什么成婚后就不再出去了?是庄主不许嘛?”
“自然不是,”金玉朝周遭看了看,悄声道,“夫人不止不出去,庄里的事也不怎么理会,早些年还好,如今为求青春永驻修习阴阳合和之术越发色令智昏了,每日只顾着和那些郎君们饮酒作乐,事情都交给公子们和手下的人去做,除非必要都不见人,再不就是推给庄主,你是没看见庄主的模样呀,累的都能给夫人当爹了。”
怪不得薛顺叫他老头子。
“真爱呀。”
“肯定是,有传言说,通财山庄的下一任庄主,或许是夫人呢。”
“这谁传的?靠谱嘛?”
“不无可能,说的人可多了,从没见人制止过,而且庄主至今也没选出一位少庄主,反倒把钱库的钥匙和庄里的印鉴都交由夫人看管,庄主不在时,庄里的大小事务都由夫人做主,这跟传给夫人有什么分别?不信你等着瞧,不是夫人就是六公子。”
她说的笃定极了。
申椒觉得两个都不可能。
真要选一个,还是夫人更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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