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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道:“奴婢知她伺候不周将她赶回屋去了,想等公子醒来再做处置。”
“主子自伤都不能及时阻拦,这样的丫鬟还有什么好等,赶紧打死了事,”薛琅扭头看了一眼,就有两个人出去了,他又瞧向申椒她们,“还有你们,都是贴身的丫鬟,却连主子要做这样的事都不能察觉,要你们又有何用?”
“公子饶命……”
这话说的杀气腾腾叫人心头一跳。
她们除了求饶别无他法。
院里也有一两声求饶,可很快就戛然而止了,或许是死了或许是堵上了嘴,他们这样熟练绝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可笑这些人还觉得色厉内茬的薛顺脾气坏。
这些声名在外的公子手上又有多少人命?
申椒可不信他们做事管人全凭大方好脾气。
只是没人敢挑他们的刺而已……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帮我置办一口大红的棺材。
申椒伏在地上十分担心。
薛琅却又放弃了:“依着我的脾气,绝不留你们这样的丫鬟,可你们到底是十七的人……”
他沉吟一下吩咐道:“来呀,把她们关到柴房里去,不许给一粒水米,如何处置等十七醒了再说。”
命保住了。
金玉银花喜极而泣:“多谢公子。”
琼枝哭的可怜,跟着磕头已经说不出话了。
申椒颤着身子掉眼泪心说:他还没疯啊,还知道我们是谁的人,他不好处置,那刚刚那条命算什么?
……
算她倒霉吧。
申椒被推搡着走过庭院时,看着那具了无生息的尸体,默道一声。
早死早脱身。
屋里孙郎中已经格外细致的诊过脉,也看过伤势了,最大的一处伤口,已用桑根线缝了,别处也都一一上好了药。
这才向薛琅回禀道:“六公子且宽心,十七公子虽有些失血,但并无性命之忧,只要小心照顾,不要发热就好,小人再开些汤药,用水煎服,最迟一两日也就醒了。”
“有劳孙郎中了,十七弟身子弱,还请孙郎中多费些心,待他醒后再走。”
“应当的,应当的。”
孙郎中跟着玉奴去开药。
薛琅在心里问系统:【我这戏演的怎么样?】
系统:【很像。】
【什么很像,那叫跟真的一样,】薛琅不满道,【任谁看我都是个忧心弟弟的好哥哥。】
系统:【薛顺未必这样想,你杀了他的丫鬟,还关了另外几个。】
【他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不能把他推到孤立无援的境地里去,】薛琅在心中悠悠道,【你猜那些丫鬟是会埋怨薛顺弄出这样的事,还是会怪我太狠?】
系统说:【根据以往的情形推论,她们很大概率会怪罪薛顺。】
【哈哈,那是自然,欺软怕硬,人之常情。】
薛琅扭头吩咐了两句。
躲在屋中的丫鬟就被带出来,跪在院里,念着经文给主子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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