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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还在小辈面前委委屈屈的叫苦叫难,说什么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谋生太难,需得一个男人来照顾和顶起一个家。
而那时的梅玥君要照顾精神失常的母亲,又得上班赚钱养家。
大伯又刚去世不久,大伯娘三天两头还要向她哭诉,不是说她身体不舒服,三天两头要吃药看病,就是埋怨两个堂继姐赚的钱还不够给她买药喝的。
念及大伯在世时没少接济她那时的困境,所以每每大伯娘提出自己困难时,她也毫不犹豫的咬着牙从自己嘴里抠食省钱来贴补大伯娘家。
她自己也是被苦难磋磨的精疲力尽,所以后来大伯娘提出她要找个男人搭伙过日子时,梅玥君已经没什么心气去说什么,虽然心里总归有一些别扭,毕竟那是她大伯苦其短暂的一生才攒出来的一家一当啊!
而后来入住大伯家的那个男人,不就正是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吗?
这不得不让梅玥君怀疑,也许一切都早有预谋!
“哎呦,不是说这家是个寡妇吗?这人家男人不是好好的在这吗?哎呦呦害我这么大年纪要长针眼咯”
梅玥君粗着嗓门趁乱在后头趁乱喊道。
大伙的动静早又惊动了前后其他的邻居,没睡午觉的听见动静也全来看热闹了。
任这徐正娣平时也算个老菜梆子不怕羞不怕臊的,可这衣不蔽体的被老少娘们围着看热闹也是头一遭啊。
她羞愤难当,索性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嚎啕大哭起来。
本来被子是两个人一起遮掩的,这一把被徐正娣扯了过去后,吴章平便光不溜秋的呈现在了大家眼前。
喔唷
大家不约而同的出了感叹!
吴章平没法,只得手忙脚乱的下床拾起自己的衣服胡乱套上。
“大伙让让,队长来了,来,让让。”一个女同志的声音传来,堵在门口的人回头一看,是村里的大队长黄有生来了,这说话的女同志是妇女主任汪红云。
谁还把队长给惊动来了,好戏还没看过瘾呢。
人群里有人埋怨道。
“咋回事?都堵人家门口做啥?都散了散了!”
一个浑厚又苍老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大家伙都慢慢往门外退了退。
梅玥君也回头一瞧。是个六十来岁模样的老头子,戴个洗的有些白的毡绒帽。一手背着,一手还拿个自制的黑烟斗。脸上不苟言笑,正一脸无语的看着大家伙。
“有生叔,还不是欢庆家的不检点,青天白日的就在家偷男人。把我们王家坎的风气都败坏了。”
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穿着军绿棉袄,留着齐耳的女人不忿的说道。
“就是啊,我还让她给我做鞋,这会儿穿那鞋我都觉得膈应了。”
另一个大娘也撇着嘴道。
另几个也在徐正娣这里做过鞋子的一听这话瞬间也觉得不是滋味起来。
她们也嫌脏,嘴里也不满的嘀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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