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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摇了摇头:“她现在有小葫芦,那是你们两个的骨血,哪怕是为了你,她也不会再回到曾经那样了...”
声音清冷娇嫩,好似叹息。
又缓缓的抬起头来,微微笑道:“你回来了,真好。”
“我必须回来。”
陈钰牵住她那透着几分凉意的小手,柔声道:“因为我还欠我的小冰人一场盛大的婚礼。”
小龙女苗条的身子颤了颤,双颊微红,有些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旋即抽回自己的手掌。
面无表情的下了床,向着山洞内又走了几步,接着微微驻足,回头看他。
“你来。”
听她呼唤,陈钰有些好奇的跟着下了寒玉床。
但见这白衣佳人背对着自己,只自顾自的往山洞更深处走去。
熟悉的景象令他忍不住出言调侃,挖洞的技巧已经超过元廷的那位绍敏郡主了。
小龙女并未作声,也没有回头。
只是两侧悬挂的蜡烛光辉,却照见了她那微微泛着绯红的面颊一角。
兜兜转转,两人终于抵达了山洞的最深处。
不算宽敞的石室,一张简易的烛台,与当初活死人墓里的模样极为相似。
若说区别,便是那烛台上,悬挂的画像只变成了一张。
画上的林朝英托着香腮,笑眯眯的,很是亲切,不过姿势不甚美观,乃是伏在栏杆上,像是喝醉了。
陈钰:(゜-゜)
有些好笑的看向小龙女,打趣道:“怎么了,要看醉鬼祖师,什么地方看不着,非得来瞻仰她的画像,而且这画还是我亲手画的呢。”
又吐槽着当时这醉鬼醉的厉害,自己下笔的时候,还是为尊者讳,美颜开的太过了。
当时那种场景,就该给她扒光了画裸像,省的对方事后时常来这儿自我陶醉,骄傲的说自己真美。
这女人实在是太抽象了。
小龙女并未理会他的打趣,只自顾自的弯下腰,揭开了烛台下方的蒲团。
从蒲团下的地面取出来一个红色的漆盒,将上面的尘土吹拂了去。
回头看向陈钰,清冷的俏脸儿红扑扑的,犹豫了片刻:“你把眼睛闭上。”
对上她羞涩的视线,陈钰并未不解风情的追问漆盒里是什么东西,只笑眯眯的在旁边另一张蒲团上坐下,闭上了双眼。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穿衣脱衣的声响。
过了许久,这股声响渐渐停了,与此同时,那纤细的身影缓缓跪坐在了他的身前。
清幽的体香窜入鼻息,小龙女伸出手掌,犹豫了片刻,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腰带上。
但见陈钰睫毛轻颤,似要睁开的模样,她心中一慌,忙道:“还不能睁开。”
“干嘛呀,神神秘秘的。”
陈钰嘴角微微扬起。
小龙女不答,只轻柔的解开了他的腰带,稍稍停顿,还是怕他偷看,于是从袖口取出一小截白绸,严丝合缝的裹住了他的双眼。
“要不,你把我穴道也点了吧。”
陈钰忍不住笑道。
看着他俊朗的面容,小龙女红着俏脸儿,动作稍有迟滞,壮着胆子,轻轻的在他耳朵上掐了掐。
但听陈钰“啧”了一声。
嘴角难掩笑意,柔声道:“你以前那样欺负我,我就掐你一下耳朵,你就不高兴了。”
“我没不高兴。”
陈钰咕哝道:“就是感觉你在整个大活,遮遮掩掩的,搞得人好奇,心痒的很。”
听他这样说,小龙女脸上笑意更甚,若仔细看,甚至能看见几分,从未出现在她身上的俏皮。
犹豫了片刻,轻轻的按住了他的肩头。
那白绸又岂能阻拦如今的陈钰的视线,他徐徐睁眼,朦朦胧胧的,便见身前一袭红裙嫁衣的女子缓缓贴了上来。
藕臂交错,揽住了他的脖颈。
紧接着,温热的唇瓣羞涩的贴了上来,鼻息急促,有羞赧,有慌乱。
陈钰眼神柔和了几分,再度合上双眸,右手缓缓下移,轻轻搭在了她那纤细的腰肢上,打趣道:“痴女,亲一口十座古墓。”
小龙女一怔,有些无奈道:“干嘛总是这样拿我开心,就你说的那个数,不说这辈子了,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还不起,反正都还不起,多也少,少也罢,又有什么区别。”
“自然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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