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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缓缓起身,感知力徐徐展开。
忽然锁定了其中一个方向。
右手横空拉拽,但见一条漂亮的鲥鱼破水而出,落在了船上:“这个切掉鳃部以上,煲汤正好。”
陈圆圆抚掌惊呼,一双秀目水汪汪的,满是崇拜。
微笑道:“险些忘了相公的好武功,早知如此,咱们也不必耽搁这么久啦。”
你根本不懂。
陈钰脸上并无喜色。
他若是单纯想吃鱼,只需用乾坤大挪移或控鹤功将想要的鱼获拽上来就行了。
可那样钓鱼有什么乐趣?
“回去吧。”
陈钰轻声叹道:“没意思。”
陈圆圆同公孙绿萼对视一眼,语气轻柔,真诚道:“相公,只要能跟在你身边,做什么都好,今天很悠闲,沅沅很开心呢。”
陈钰虎着脸不说话,转而看向公孙绿萼。
对方忍笑,涨红着脸点头道:“我也开心。”
“开心是吧。”
陈钰皮笑肉不笑道:“那你们多笑笑,我可是要回去了。”
说罢竟真施展轻功,在水面上点了几点,抢先返回了湖心岛。
见状,公孙绿萼总算是忍不住了,咯咯的笑出了声音。
“萼儿~”
陈圆圆幽怨的看了她一眼,柔柔的嗔道:“你今天是怎么了?”
公孙绿萼俏脸微红:“没怎么,就是看他不顺,心里高兴,他是我的杀父仇人,我不能高兴么?”
“可是,他明明是在为咱们钓鱼,你笑话他,总是不好。”
陈圆圆温声规劝。
公孙绿萼扭过头,轻声道:“我也没说什么,只是钓上来的鱼太多,叫他面子挂不住。”
说着嘴角又浮现出几分笑意,忽然感觉这样的生活并没有那么煎熬。
反倒是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惬意。
见陈圆圆依依不舍的看着那人远去的身影。
公孙绿萼抄起船桨,开始操纵船只,向着湖心岛而去。
边划船边开口道:“你早上去找他,报过恩了?”
陈圆圆俏脸晕红,羞赧的坐在她身边,轻轻摇头:“他说,别急。”
公孙绿萼微微蹙眉。
忍不住打量了她一番。
确定陈圆圆很美很美,若是按照东方白的说法,面对这样一位绝世美女的投怀送抱,对方没有不笑纳的理由。
见公孙绿萼眼神古怪,陈圆圆羞赧的垂下头,语气轻柔婉转:“他说,我是童养媳二号,怕先破了我的身子,叫萼儿你嫉妒不快,所以...”
公孙绿萼:?(????w????)?
俏脸通红,语调也提高了几分:“你没告诉他,我根本不在意!他这人...真是...”
想起昨夜被他抱在怀里的场景,一时心跳极快,说不出的羞赧无措。
“萼儿,你是我的恩人,有些话我便直说了。”
陈圆圆抬起臻首,那双秀美的眸子透着复杂的神色,柔声道:“在我看来,他不似你口中说的恶贯满盈,相反,他还是个很温柔,懂女子心思的好人。若非如此,以他的武功,自是不会在乎你我的感受...莫说谁先谁后,便是叫咱们一并侍奉他,也不过是勾勾手指的事。”
就像刚才从水中拽出那条鱼一般。
公孙绿萼又岂能不知她话中含义,淡淡道:“你的意思是,我爹爹之死,或许另有隐情?”
陈圆圆轻轻颔首。
公孙绿萼沉默了片刻,微微摇头:“爹爹确实死在他的手中,这件事千真万确,不仅如此,与我同行的东方姑娘、诗诗姑娘、杨姑娘,对他的恨意也绝非虚假。”
那人或许对她二人是很好。
可前提是,此刻的他还不知道她们是谁,以及她们的目的。
真到真相大白那一天,对方必定会不留余地,将她碎尸万段。
公孙绿萼始终记得东方白在她临行之前的嘱托,说此人卑鄙无耻,心如铁石,务必小心谨慎。
说当初在南境,她不过是出来稍稍捣乱,便被他拿住,进行了非人的折磨,她越是求饶,对方下手便越厉害。
当然,东方白故意没告诉公孙绿萼,其实她也不全是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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