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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再次向秦淮茹确认,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的怒气升腾,握紧拳头,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她先是对着地面啐了一口,骂道:
“真是给他狗胆了!”
紧接着,便要拉起秦淮茹往外走去。而且边走边骂:
“走,跟我一起去厂里,
今天这件事,我非要让你厂长给我们孤儿寡母一个说法不可!”
“不然的话。”贾张氏冷哼一声,
“这就是欺负我这老婆子死了儿子,家里没有能挑大梁的男人呐!”
“今天,你们厂长和傻柱如果不给出个合理的解释,我就要把你们那个破厂子闹个底朝天不可!”
秦淮茹没想到,仅仅是听到何雨柱的名字,贾张氏竟然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婆媳俩一起住在同一屋檐下这么些年,
如果说贾张氏是因为儿媳妇被打而如此愤怒,秦淮茹第一个不相信。仔细想想,贾张氏之所以有这样的态度,无非就是想找机会泄一下而已。短短几天内,她们家生了太多变故,
不仅赔了几块钱,连最近的伙食都是一落千丈,比起以前,可以说是差了许多。
这让已经享受富贵多年的贾张氏不得不再次回到几十年前那种吃糠咽菜的日子。
这种日子,她怎么可能愿意忍受呢?贾张氏早已对何雨柱恨之入骨,
如今碰上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要是不借此作一下,那真是对不起她在四合院里那个泼妇的称号。然而,秦淮茹却不打算由着贾张氏去折腾。不说刚才看到何雨柱进了杨厂长的办公室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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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心中就已经有所猜疑,觉得何雨柱应该是去为自己求情说话。就算没生这件事,在她刚受到工厂处分的时候,要是听任贾张氏随意跑到厂里去胡闹,那么她在厂领导心目中的形象恐怕就会一落千丈,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对于厂里普通员工们的指指点点,秦淮茹当作他们是出于嫉妒,并未过于在意。
但如果触怒了领导们,今后,她秦淮茹还怎么在轧钢厂立足?想到这里,秦淮茹在贾张氏拉她出门之前,连忙抓住了婆婆的胳膊。
“妈!”
秦淮茹费了好大力气,终于把贾张氏拉了回来,“妈,您别激动。”她整理了一下思绪,苦笑地向贾张氏解释:
“今天这事儿啊”
“说真的,也不能全怪傻柱做得太过分。”
“而且,万一您真去找厂长,把事情闹大了,我在厂里以后怎么做人?”虽然贾张氏是她的婆婆,可以说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商量事情的人,但她毕竟不是亲妈。
要是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是因为自己想勾引何雨柱未成才招致一顿打,表面上贾张氏或许不会说什么,但心里指不定会怎么想呢!
秦淮茹早就看穿了这位婆婆。
她什么都想要好处,却又不愿意让死去的儿子死后还戴上一顶绿帽子,这心思纠结得很!
于是,秦淮茹采取了一种委婉的说法,
对自己被打的事情做了些删减,重点讲述了自己看见何雨柱去找杨厂长时心中的种种猜测。
接着又跟贾张氏说,如果婆媳俩非要此刻去厂里大闹一场,到时候惹恼了何雨柱和杨厂长两个人,
不但不能免除本月被扣工资的处罚,到了年底厂里的大会,让棒梗上台做检讨的事也将成为定局,再也无法改变。
果然,在听了秦淮茹的分析之后,贾张氏总算慢慢地平静下来。她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迟疑地看着秦淮茹,开口问道:“傻柱真的去找杨厂长,为你求情了吗?”秦淮茹本来想爽快地回答一声“是”。
考虑到何雨柱最近几天对自己态度冷漠、不近人情,她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说出一句:“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
听到这话,贾张氏不禁翻了个白眼。
她伸出一根手指,使劲戳了一下秦淮茹的额头,责骂道:“你看,你跟那个傻柱一样,也是个傻瓜!”
“既然你自己都不确定,那就直接去问他自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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