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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可以活得很辛苦,但秦淮茹不行。
秦淮茹用自己的儿子来搪塞:“那我们还是算了吧,反正你都有三个儿子了。”
“你这么宠他们,他们肯定会把你当成亲生父亲的。”
傻柱心道:“你以为我是傻子,生个儿子多好。”
小槐花和小当还小,别看他们还喊着爸爸,但贾东旭就是他们的亲生父亲。
等她长大了,她不把他当后妈,他也拿她没办法,更别说当她是她的后妈了。
而且还是一根棍子把他的蛋蛋给踹碎了,让他吃尽了苦头,混账东西。
傻柱连连摇头,断然拒绝秦淮茹道:“生了三个娃,也要给我开刀,总不能再这么烂了吧?”
“如果不做手术,他的身体会腐烂。”
傻柱执意要动手术,秦淮茹也没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大夫从洗手间出来。
“你们商议的如何了?”
“要不要做这个手术?”
傻柱子果断道:“做!”
大夫点了点头,又把病历拿出来,又给了傻子一些抗生素,让他先吃药,然后告诉他下星期六九点来医院接受手术。
秦淮茹回道,她想起了当初傻柱子攒下的那点积蓄,要用来治病了。
她心中一酸,抱怨着与傻柱疏远了些。
“怪我,怪我,我还得继续做手术呢。”
秦淮茹回了院子,没再跟傻子住在一起。
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跑到一位中年妇女面前告状。
一位中年妇女帮着秦淮茹劝道:“傻子是真心爱小孩的,你就让他上吧。”
“等以后有了自己的儿女,我就更爱你了。”
一位下棋的老头,听说了这件事,也跟着傻柱子走了。
秦淮茹刚要抱怨,却现所有人都站在了这个傻子的一边。
秦淮茹越想越气,没有在霍大爷家里待太久,她找了个理由就走了。
秦淮如步履蹒跚地回家,吵醒了还在睡觉的柴犬,柴犬便起身上了茅房。
过了一会,那根小便结束的棍子拿着棍子走了过来,拍着肚皮道:“妈妈,我怎么又饿了?能不能帮我下一碗面条?”
晚上三大碗米饭,还不到半个时辰,就开始嚷着要吃饭,这也太奢侈了吧。
秦淮茹一肚子火无处可出,拿着鸡毛禅子就是一顿胖揍。
一看到鸡毛禅子,它就哭了:“妈妈,我再也不想吃饭了,你不要打我。”
说完,他一头扎进了被窝里,将脑袋埋在了被子里。
秦淮茹撩开毯子,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
“让你踹我爹,让你踹我。”
秦淮茹对着他的后背和臀部就是一通乱抓,痛得他嗷嗷直叫。
棍子被砸得浑身通红,嗷嗷直叫,就是院子里的老头,李东,还有聋子奶奶,都听到了。
一位中年妇女撞了撞一个老头的胳膊:“要不你过去吧,这一战太惨烈了。”
“秦淮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棒梗哪里做得不对?”
一大爷抽了一口烟,望着烟雾中的烟雾,开口道:“这傻小子,就是欠收拾。”
正抱着裤裆趴在病床上的傻柱一听,顿时大叫:“给我狠狠地揍,给我狠狠地揍。”
傻柱咬着牙,用力过猛,让他的蛋蛋再次隐隐作痛。
“嗷嗷嗷!”
第二日,二大爷无事可做,和往常一样,邀三大爷下象棋。
三大爷失业了,跟三个娘吵架,忙的团团转,哪里有心情去玩象棋。
三大爷挥挥手,示意二大爷不要跟他走:“你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得在大街上找份工作。”
二大爷得知三大爷失业了。
三大爷失业,这可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二大爷就跟间谍似的,跑到一户人家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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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爷打开房门,开口道:“你把门砸坏了,有什么急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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