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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芳瞬间领悟到婆婆的意思,当即抱住花大娘,哭得更大声了。
“妈,我苦命的妈啊……”
夏大爷听见这哭声,心疼坏了,立刻张罗院里人,要把花大娘抬回去。
没成想他才说了几句,就听见花大娘长长的‘恩’了一声,悠悠转醒。
肖芳立刻一脸惊喜的说:
“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花大娘虚弱的摆摆手,用极低的声音喊道:
“夏老弟,夏老弟……”
肖芳立刻看向夏大爷,焦急的说:
“夏大爷,我婆婆喊您呢!”
夏永明刚刚听见花大娘喊他了,但他感觉不怎么好,看花大娘这副模样,她不会是要死了吧?
“花大姐,我在这里,要不先送你去医院吧!”
可别真突然死了,那可就麻烦了。
然而花大娘摇摇头,继续‘虚弱’的说:
“不去医院,我要去讲理的地方,你带我去钢厂门口,我要找曲永琴的公公说理去。”
龚和平可是钢厂的大干部,他总不可能看着她儿媳妇平白欺负人吧!
今天不讹……不挣个一百块钱,她都算白躺一回了!
夏永明仔细打量着花大娘,见她眉头紧蹙,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脸色白,神情痛苦的样子。
都这样了,真不用去医院?
肖芳一把擦掉眼泪,哭着说:“妈,我带你去,你就放心吧!”
听到这话,夏永明干脆让前院王老二家的人去隔壁院借板车,好把花大娘拉去钢厂门口。
没成想王老二家的人根本没动弹,还扭脸来了句:你都不是管事大爷了,还想指挥谁呢!
气得夏大爷脖子都粗了!
“我就算不是管事大爷,也是你长辈,你赶紧借板车去,当心耽误了花大娘的心愿,她半夜上你家找你去。”
这话对王老二家的人没影响,倒是把花大娘气够呛。
她瞪了夏永明一眼,狗东西,咒她死呢!
王老二家的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跑了趟隔壁院。
一群人闹闹哄哄的把花大娘抬板车上去了,苏时雨瞧见这一幕,有种他们在抬年猪的感觉。
说实话,她这会儿挺想提醒下他们的:
钢厂这会儿人都下班了,厂门也关了,花大娘过去也找不到人,除非去龚家门口闹去。
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目送肖芳哭哭啼啼的跟着出去了。
等人都出去后,顾承安才摸了摸苏时雨的头顶,笑着说:
“师妹,看够了吗?”
“其实我还想去看看花大娘后面的表现的。”
总感觉不跟过去的话,她今天这个瓜就没吃全乎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骑车过去。”
顾承安对看热闹不感兴趣,但他乐意陪着师妹看,总觉得她在看热闹时,小表情特别的生动可爱,让人移不开视线。
苏时雨听了这话,二话不说,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
“等等我,等等我!”
陶老太小跑着追过来,她不能错过今天的事情。
孟婶子也在家门口探头探脑,寻思她现在成了管事大妈后,跟过去看热闹,是不是不像话。
“瞅啥呢,我们一起过去,正好铃铛回来了,你坐她那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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