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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寻欢是成化十二年的探花郎,高中之后因厌恶了官场的尔虞我诈,辞官归隐浪迹江湖。之后生了一系列的事,李寻欢将青梅竹马的表妹林诗音,让给了结义大哥龙啸云。
之后,李寻欢远走关外,隐居十年。
到了此时,正好是大明朝弘治二年,明孝宗朱佑樘在位。
朱佑樘的童年非常凄惨,他的母亲纪氏本是犯官之女,被罚入掖庭为宫女。因颇有姿色,被明宪宗偶然临幸了一下,就有了朱佑樘。但在当时的后宫之中,万贵妃专宠,非常不满宪宗皇帝随意播种。得知朱佑樘的存在之后,万贵妃曾三番五次想要将他除掉。
之后,年幼的朱佑樘被藏在深宫之中,历经坎坷,才长大成人。成华二十三年,明宪宗病逝,朱佑樘继位,并在次年改元弘治。
继位之后,朱佑樘勤于朝政,广开言路,也算是为大明江山做出了一些积极的贡献。朱佑樘躬行节俭,宽厚仁慈,不贪恋女色,与皇后张氏一夫一妻,恩爱有加。
虽然说在统治后期也出现了一些问题,但这位明孝宗也还算可以了。
只可惜,这位明孝宗在位十八年,不到三十六岁时便英年早逝。刚刚造就的弘治中兴,也交给了儿子明武宗朱厚照,一个大明朝最会玩儿的皇帝。
当然,顾阳既不准备造反当皇帝,也不准备入朝为官。无论在位的天子是贤是昏,他都会拿出这几种粮食,并且种下一些其他的种子。
等顾阳离开之后,杏儿走到惊鸿仙子面前,开口问道:“小姐,你觉得这位顾大侠如何?”
“这个人我有些看不透,根据之前的传言,此人武功盖世,单枪匹马便敢直闯少林,应是年少轻狂,练武成痴。可今日一见,此人虽然年轻,却又极为稳重。虽是江湖中人,偏又气度非凡,谈吐举止,皆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
“小姐,他的武功应该称得上天下第一,自信不应该也是很正常的吗?”
“不,这种自信不只是因为个人武功,更因为才学、见识、阅历。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样的一个人,既有二十岁的年轻俊朗,又有三十岁的苍生大志,四十岁的温文尔雅,五十岁的沉稳内敛。
这些人不该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可却偏偏出现了,还没有一丝一毫的矛盾之感。真是太让人好奇了。”
杏儿点点头:“我倒是没有看出来这么多,只是觉得他这个人很有趣。而且,之前听你们聊天,他好像去过很多地方,什么西域、南洋、海外,各种各样的东西,他都说的头头是道。真不知道他身上还藏着多少秘密。确实是很让人好奇呢。”
说到此处,杏儿看向惊鸿仙子:“小姐,你貌若天仙,才比状元,武功也不逊色于任何男子,这才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伴侣。现在这位顾大侠,不就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吗?”
惊鸿仙子摇了摇头:“杏儿,人都是复杂多面的,我们也只看到了他的一面,若要说其他的,还为时尚早。怎么?你对这位顾大侠很感兴趣?”
杏儿连忙摇了摇头:“哪有,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真不知道他那把剑藏在了哪儿。”
“你呀,难道忘记了我对你说过的一句话,当你对一个男人产生强烈的好奇心时,你就危险了。”
“小姐,你不也一样?”
另一边,保定府中。
李寻欢的祖宅大门前,原本兴云庄的牌匾,又被重新换回了李园。
阿飞的脚程比顾阳慢了许多,等顾阳抵达京城之后,他才回到保定府。
看了一眼四处张灯结彩,准备办喜事的李园,阿飞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转身走到了李园侧面的一条巷子里,径直走向一处有些简陋寒碜的鸡毛小店。
看着面前这个弯腰驼背,仿佛侏儒一般的店主,阿飞开口询问道:“你就是这家店的掌柜,孙驼子吧?”
“老头子正是孙驼子,不知道这位客官想要些什么?本店有一些简单的酒水和下酒菜,也有间客房……”
“我并不住店,也不打尖儿,而是有人托我给你捎封信,带句话。”
孙驼子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我一个残废老头子,还会有人给我捎信?年轻人,你说吧。”
“那人说,你守护的东西已经被人取走了。”
孙驼子闻言一惊,伸手从阿飞手中接过了那封书信,立刻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怜花宝鉴》我已取走,阁下在此守候十四年,也已足够,可重获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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