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进入洞穴之后,一直是杨靖在前方带路,众人对杨靖深信不疑,可此刻,望着眼前这一片漆黑的河水,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迷茫之色。
杨靖正准备开口,一阵脚步声忽然传来,所有人瞬间警觉起来,纷纷摆出防御的姿态。
熊二身形往前一站,如同一座巍峨的小山,将众人护在身后,双眼警惕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没过多久,一行七人缓缓走了过来。
为之人须皆白,却身形笔直,浑身散着强大的气场,正是玉藏书院的衡天长老。
衡天长老一眼就看见了杨靖,脸上顿时绽开热情的笑容,双手抱拳说道:“哎呀,没想到杨公子也在这里,当真是巧啊。杨公子也是来探寻幽冥地宫的吗?”
杨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抱拳回礼道:“听说幽冥地宫里面藏有无尽的宝藏和机缘,我也实在好奇,忍不住过来凑凑热闹罢了。”
两人一番客套之后,衡天长老微微眯起双眼,带着身后几名玉藏书院的高手,缓缓靠近那幽深的地下暗河。
暗河散着阵阵寒意,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水面宛如镜面,却又透着一股神秘的死寂,偶尔有水滴落下,泛起层层涟漪,转瞬又归于平静。
衡天长老凝视着暗河,观察片刻后,又转头望向杨靖,笑着问道:“杨公子聪慧过人,不知是否已经找到进入幽冥地宫的方法?”
杨靖当然知道,要进入幽冥地宫,必须穿过眼前这条地下暗河。
此刻他正在考虑,进入幽冥地宫的路途必定布满陷阱与凶险,若是没有其他人在前面探路,仅凭自己这几人,必定会消耗大量的精力与心思去应对。
而且周青梅和宁彩霞她们实力相对较弱,很有可能会遭遇危险。
就在杨靖暗自思索如何回应之时,急促的脚步声再次在洞穴中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又有七人匆匆赶来,为的正是地龙宗的护宗长老丁宝山。
丁宝山的目光只是在杨靖等人身上一扫而过,眼神中满是不屑,并没有太过在意。
随后他望向衡天长老,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情,故意提高声调说道:“我就知道,只要跟着衡天长老,就一定能找到幽冥地宫。毕竟衡天长老可是在这地下洞穴里面研究了很长一段时间呐!”
衡天长老微微摇头,面露惭愧之色,“实不相瞒,老夫虽在此探索许久,却还未找到进入幽冥地宫的方法。”
丁宝山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阴阳怪气的说道:“衡天长老,你在这地下洞穴耗费了这么多时日,怎么会没找到?你说这话,恐怕三岁小孩都不信吧。”
就在这时,洞穴中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几个宗门的人陆续寻到这里,全都是寻着玉藏书院和地龙宗的踪迹追到这里来的。
这些人都是来自各大宗门的精英强者,不仅修为深厚,而且都非常精明。
他们在洞穴中四处探寻却毫无头绪,所以干脆想了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跟着那些或许已经有了眉目的宗门。
要么大家都找不到,要么大家一起进入幽冥地宫。
这些宗门高手们鱼贯而入,很快就将这片不大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眼神在衡天长老和丁宝山之间来回扫视,仿佛想从他们身上找出什么线索。
扈一刀率领着血刀门的高手走在后面,刚踏入这片区域,目光便被身形魁梧的熊二吸引,紧接着又看到了熊二身旁的杨靖。
想起之前在茶铺的遭遇,不但被杨靖劫走了卫天雄,就连他们好不容易从九宫坊得到灵石,也被杨靖抢去,扈一刀的心里就生起深深的仇恨,望向杨靖和熊二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可是想到杨靖和熊二高深莫测的实力,他又不得不强压住心中的怨恨,还装作不经意地往众人身后躲去,避免被对方现。
洞穴内气氛沉闷,众多宗门高手现这个地方已经无路可走,全都表现出一副非常失望的样子,有人忍不住抱怨。
“哼,还以为现幽冥地宫了,结果是条死路。”
“唉!又白跑了一趟。”
“大家都撤吧,再到其他地方看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的一生,有多长,阿因不知道,可她的一生,在短短的十八年里,生离,死别都经历了,以为人生的尽头,不过是死亡,可谁知,她的尽头,却是重生。一场场的梦境里,构织的...
方岚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为了报复出轨的丈夫而和公公搞在一起。顾仲棠跟我玩欲擒故纵呢?事不过三,现在又装什幺呢?嗯?很久以后,方岚忍不住想,事情开始之初,究竟是谁在玩欲擒故纵?荤素搭配,有肉有剧情。正文为1V1HE,番...
经典高分小说叶晚儿宋继扬结局后续完结由资深作者侠名致力创作的一本重生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叶晚儿宋继扬,小说主要讲述上辈子,宋继扬得知要在全军面前做检讨后,大闹一番。他说自己没错。他说自己冤枉。却不想,叶晚儿将他打了岳修宸的证据提交给了纪检。此后,宋继扬的名声臭了,仕途断了,就连申请加入803解密处的报告也被驳回了。最后,他在发烧时,被岳修宸用偷来的废弃针管扎了,染上艾滋在街头凄惨死去。岳修宸则顺利取代他,娶叶晚儿,幸福美满地过完了这一生helliphellip而现在。宋继扬根本不在乎在全军面前做检讨。因为803解密处,会在下周五军区开晨会之前来接他离开。此后,他就成了真正的隐形人,从此查无此人了helliphellip...
...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晚上,祈白亲自来接的沈之遥,将她带到了名下的一家会所。一走进去,入目便是一地粉色的玫瑰。沈之遥一愣,不解的看向祈白,祈白淡淡的道。他们布置的。沈之遥听着点了点头,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有意无意的用手压住了鼻子,继续往里面走去。包厢里,来了不少的人。两人一进来就被簇拥坐到了中间位置,一落座便有人上前敬酒,便在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祈白微微抬眸,看见来人举着杯子的手顿住,皱眉问道。胡闹,来这儿做什么?沈之遥认识祈白五年,从不知道他原来也会生气。佛子不都是淡然如水吗?原来也有急言令色的一面。门口的盛言红了眼,直直盯着他的脸,看着像是要碎了一般。她将手中的包放在了桌子上,缓步走到了祈白身边,哽咽道。受了伤还喝酒,不要命了?不等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