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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杨靖这般质问,宁彩霞顿时俏脸一红,如同天边染上了一抹晚霞。
她微微低下头,绞着衣角,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那副娇羞的模样,仿佛受惊的小鹿。
反观宁红霞,却显得十分大胆,她眨了眨灵动的双眼,毫不犹豫地说道:“你可是我姐夫呀,我们当然得跟着你啦!”
杨靖重重叹了一声,“就算我们之间真有婚约在身,可彼此了解甚少,你们就不担心我其实是个心术不正的坏人吗?”
宁彩霞抬起头,神色变得格外坚定,认真说道:“母亲先前便叮嘱过我们,若是等到青竹居士的弟子,一定要紧紧抓住机会,切不可错过。因为青竹居士乃是世间少有的绝世高人,其修为深不可测,他的弟子也定是这世上的顶尖天骄,只有跟着这样的人物在一起,我们才有机会变得更强。”
宁红霞在一旁用力点头,“所以呀,以后姐夫到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你可别想甩掉我们!”
杨靖脚步一顿,神色变得格外凝重,他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向宁彩霞和宁红霞两姐妹。
“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应该如实告诉你们。其实,你们的父亲宁无求,是死在我手里。”
他本以为,说出这番话后,姐妹俩定会震惊愤怒,表情巨变。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两姐妹的神情竟没有太大的波动,仿佛他说的是一个与她们毫无关联的故事。
宁彩霞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有痛苦,又似解脱。
她轻叹道:“在我们心中,父亲早已不是那个温暖的依靠,而是可怕的恶魔。当年他为了新欢,狠心抛弃了母亲,也抛弃了我们。后来他与那女人又生下了一个女儿,便是紫霞。母亲心有不甘,一时冲动杀了那个女人,父亲得知后怒不可遏,竟将我们母女三人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密室之中。”
说到此处,宁彩霞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隐隐泛起泪光,但她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父亲对母亲百般折磨,各种残忍的手段层出不穷。母亲每日都在痛苦中挣扎,我们姐妹俩也只能在一旁瑟瑟抖,却无能为力。”
“那种恐惧和绝望,至今仍深深烙印在我们心底。后来母亲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带着我们逃出了流云宗。从那以后,在我们心里,他便不再是父亲,所以对于他的死,我们并不恨你。”
宁红霞在一旁轻轻握住姐姐的手,眼神中同样透着一丝哀伤与坚定,望着杨靖说道:“是啊,父亲对我们所做的一切,早已让我们对他没有了任何感情。所以不管是不是姐夫你杀了他,我们都不在乎。”
说话的时候,她目光忽然落在杨靖手中提着的长刀上。
似乎是为了缓解这压抑的气氛,她脸上瞬间换上一副俏皮的笑容,伸手就朝长刀抓去,嘴里还念叨着:“姐夫,赶路怪累的,让我帮你拿刀吧。”
杨靖一眼就看穿了宁红霞的心思,知道她是想劫持这件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东西,好将自己留住,不让自己轻易跑掉。
就在宁红霞的手快要碰到长刀的瞬间,杨靖眼疾手快,手腕猛地一转,将长刀换到了另一只手上。
宁红霞扑了个空,白皙的手指擦过长刀的刀鞘,却未能抓住。
杨靖身形微微一侧,背对着两姐妹,迅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锦囊。
这锦囊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内里别有洞天。
他屈指轻弹刀鞘,嗡鸣声中,整柄宝刀竟如融化的水银般缩小,化作三寸长的流光没入那暗纹流转的锦囊之中。
随着宝刀入内,锦囊便自动收紧,他轻轻一抖,又若无其事地把它重新揣入怀中。
因为杨靖整个装刀的过程都是背对着两姐妹的,所以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宁彩霞和宁红霞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疑惑。
“杨公子,你的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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