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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太爷上下嘴唇一碰,杨啸和杨菲儿就麻爪了,拿回那份汇总这工程略微有点浩大了。
“太爷爷,你觉得陈三金派来的那人说的是真的么?也许他只是知道杨家没有那份汇总这件事,但其实手里根本就没有,纯粹是唬咱们来了,这年月演员太多,路上随便抓一个都拍过点小视频啥的,都是很有道行的演员啊”杨啸有点不太确定的问道。
老太爷瞄了他一眼,说道:“你见过谁拍电影是提着脑袋拍的,拍完这个镜头就不活了?要是没有那份东西,那人万万不敢让他来送死的,你不是也说了么在杨家村死个人不是什么大事”
“也许是欲盖弥彰呢”杨啸又说道。
老太爷摆了摆手,说道:“行了,此事不用再议了,你们两个去办吧不管是用强还是采取什么办法,总之得把那份汇总拿回来”
“我先去吧,太爷爷”杨菲又慵懒的拢了拢自己的头发,眨着一双媚眼说道:“我去和他见一面,有些事女人谈总归是方便点的”
杨啸眯眯着眼睛,淡淡的说道:“菲儿,你去了别赔了夫人又折兵,汇总没拿回来,再把自己搭进去”
杨菲儿咯咯的笑了,花枝乱颤的说道:“那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他的本事不小,不然老二他们不会折进去,镇宅罗盘也不会碎”杨啸说道:“这事还是我来吧,新仇旧冤我一起和他算算”
“也许,不是他太强,而是你自己的原因呢,杨老二可是被你给搭进去的”杨菲儿轻笑道。
杨老太爷默默的看着两人,忽然有点后悔自己刚刚作出的那个承诺了,杨家家主的位置足以让平时安然相处的两个人在一瞬间隔阂骤升,如果对方真是如此故意为之的,那这一手分化足以让杨家埋下一颗不太安定的种子。
可是,他又怎么可能料到自己会因为那份汇总许下谁找到谁就继任家主这个承诺呢?
他,能有如此算计?
“杨啸,命宫有悬针纹个性偏激,易钻牛角尖,寿上有骨凸如结节主事业波折,眉连印堂平辈不和,啸字拆开左口右肃主言伤”向缺断言杨啸三十岁之后命有坎坷,兄妹不和睦。
向缺算不出杨老太爷会因此许下重诺也算不出杨菲儿,但却算得出杨啸在成都一劫之后归家会命理大变。
西安城外,向缺背包已是离开成都二十余日,一路缓行游荡至西安。
当初下山前夜老道曾告诉他,下山后如若有空可以去西安,南京,开封,杭州和洛阳五城一逛,六大古都底蕴深厚有紫气萦绕,气运强盛,乃风水绝佳之地,可以去感受下来自于古都的运势,至于京城能不去还是不去的好。
向缺询问老道为什么不能去京城,老头摇头不语,他又只好去问师叔,余秋阳告诉他,在京城你会有一劫能不去则就能躲过这一劫,如果去了福祸相依。
所以,向缺来了离成都最近的古城西安。
进了西安,向缺一路闲逛感受古城底蕴,确实如老道所言此地果然气运与一般城市大不相同。
西安,先后有周,秦,汉,新,前赵,前秦,西魏,北周,隋,唐共十一个王朝在此建都历时一千一百年,一千多年里有真龙天子坐镇的都城那必然是龙脉极其旺盛绵延广泛之地。
特别是秦,唐两朝都在此建都,前者为一统天下之朝代后者为古往今来最强盛的朝代,有这两朝以西安为都,此地气运的强盛恐怕也就只有南京和京城可以比拟了。
那有人问了,西安气运强弱跟普通人有啥关系,该生老病死一样生老病死,穷的人还是得一辈子穷下去,作奸犯科的照样得蹲大狱,似乎没有一点受此地气运的影响。
其实不然,一个城市的气运和运道看似是和普通人无关,但此处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却息息相关着国家命运,比如西安发生的那场事变改变了当时国内的局势,南京,京城,杭州等古都都曾发生过一系列改变历史格局的大事,这些事为什么没在其他地方发生,就是因为和一地气运有关。
大事一出,其实影响最为直接的就是普通常人。
向缺游逛了一小天之后,天色渐晚便走进了一家面馆,面馆里生意惨淡十张桌子只坐了向缺这一个客人。
“老板来碗泡馍再来碗汤”向缺有气无力的说道。
逛了一天除了喝点水以外,他肚子里一点东西没进,因为他已经身无分文了,这二十多天里他一路从成都游荡到西安,身上就只有那几百块钱,上午买了瓶水后,就彻底落难了。
“好嘞,稍等”店里柜台上趴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和一个年纪相仿的老太太。
十来分钟之后,两人忙活完给向缺端上来一碗泡馍一碗汤。
泡馍不错,羊膻味很浓量也大,闻上一口顿时肚子里就跟造反似的了,向缺却是忍着饿抬头问道:“大爷,看你这馍做的挺不错啊”
老头一挺胸,说道:“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手艺,祖传的,论口味地道不地道,我肯定敢竖拇指,百年老店了”
向缺指了指冷清的店里,说道:“可是人却没啥呢,这个时候可正是饭点”
老头肩膀堆了下来,拧着眉头说道:“再这么下去,老本都要赔没了”
“一年前这里的生意是不是不错?”
老头愕然一愣,然后才说道:“老客人啊,这么说以前你来过呗,一年多前这时候你要是来我这吃馍得先在外面闻半个小时的味才能吃上,人太多,都排着队呢,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有两天的客人在这吃完之后都拉了肚子,还吃出来过苍蝇蟑螂,从那之后生意就完了,哎,说来也怪,我们老两口都是干净人,做生意最本分,用料也从来不会偷工,但那些日子却不知道怎么了,店里老出事”
“大爷,咱俩商量个事呗”
“什么事啊”
“我在你这干活,就干五天,这五天你生意要是和以前一样好,你分给我一天的营业额就行,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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