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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王胖子曾说,去北大考古系真是屈才了,就兄弟这演技妥妥的影帝苗子,我就是没混演艺圈,不然还有朝伟,德华啥事啊。
从王玄真露面扮演碧云涛真人一展茅山降妖伏魔的风采开始,直到夜晚驱鬼被千年女鬼吓的屁滚尿流结束,这货把一个装逼无能的道士演绎的淋漓尽致,相当具有表演天赋了。
王胖子驱鬼失败之后,这帮拆迁户们彻底没辙了,连大名鼎鼎的茅山法师都没法降服女鬼他们除了远离此地还能有何办法?
连着三四天,这一带的晚上一到后半夜敲锣声响起后,唢呐和喇叭的吹奏声,踮着脚的迎亲队伍和蒙着盖头的女鬼就过来折腾拆迁户们。
家里有孩子和老人的率先低头了,直接找到拆迁公司求着他们赶紧把钱给了房子拆了,他们是一天都不想呆了。
本来钉子户们抱团还能撑一段时间,可当女鬼事件发生,有几户率先离开后,剩下的拆迁户们也挺不住了,一个二个的走直接带动十户八户的走,到最后全体钉子户都妥协了。
几天之后,开发商来人跟钉子户们继续商讨搬迁的事,这一回所有的钉子户全都一个口径,给钱就搬,就连最难搞,家里常备油桶菜刀的那几户人家也屈服了。
没办法,跟钱相比,谁也不想住在闹鬼的地方,一到晚上的时候就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晚上睡觉的时候正好说梦话呢然后被女鬼给带走了。
半夜,貔貅招财局的院前,向缺,王玄真和杜金拾三人开始破此风水局。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带来了吧?”向缺问道。
“恩呢,带了”杜金拾摘下背包扔在地上,打开之后里面露出一堆东西。
背包里是杜金拾从银行换来的满满一袋子的零钱,全都是一块的,足足装了一万块,按照向缺的吩咐,他把这些钱都贴在了两个貔貅身上,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
“把你的血涂在貔貅的两只眼睛上”
“要多少啊,我可很长时间没流血了,存货比较多”杜金拾贱嗖嗖的笑道。
“你看着抹吧,嫌多就多抹点呗反正是你自己的,流再多我也不心疼”向缺无语的说道。
杜金拾拿出一把小刀在自己的手腕上比划了一下,他觉得这么干可能会有点彪,就在手指头上割了一刀然后用力一挤,血就蹭蹭往出冒,他赶紧全都抹在了貔貅的眼睛上,可能是怕效果达不到向缺的要求,这货居然使劲的又挤了挤。
“这傻货整出这么多血来,加到油箱里都能开回上海了,我真服这种对自己比对别人还狠的傻比,千万不能招惹他,他太彪了”王玄真都蒙了,杜金拾挤血跟孩子喂奶似地,总怕小孩吃不饱。
“把我交代你弄的油往钱上面撒,注意别滴到貔貅的眼睛上”
汽油里被参杂了黑狗血,鸡血还有女人的姨妈血。
至于这姨妈血的来源算是费了杜金拾不少的心思,最开始他想找冷若清让她帮忙从同学身上弄点,后来一想他这要是一开口冷若清估计得给她扣个变态的帽子,两人尚未走向成熟的感情可能得就此夭折,所以此时只能作罢。
后来他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了,只得让高建军给他找了个带小姐的场子,就为这明哥给他一顿臭骂,说他烂泥扶不上墙,大家都在一门心思奋发向上他居然还有心在琢磨裤裆里那点事,杜金拾都要哭了,解释半天才让人相信他这是为了大局着想,然后花了两千块钱,在几个正好来事的小姐身上弄了点姨妈血。
参杂了三种污血的汽油被淋到貔貅的身上,杜金拾点了把火以后,貔貅上面的钞票就开始烧了起来,让人颇感惊诧的是一万块钱的钞票居然怎么烧都不没,足足烧了能有近一个小时。
“貔貅破财局,此局就是主破财,别看你烧的是一万块,但施加了术法以后烧的相当是一个天文数字的钱财,财破了局也就破了”
“这就算完事了?”杜金拾迷茫的问道。
“这里是完事了,钉子户也走了你财也破了,算是揭过了这一页,但我估计幕后下黑手的肯定还没完,一个小小的貔貅招财局也肯定不是他们的目的,看看吧,他们肯定还得有后手”向缺说道。
王玄真皱眉说道“我们总不能就这么被动下去吧,他们布局我们破,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难不成咱俩还得一直在这耗着?”
“我再试试,看他们还有什么手段,要是没啥出彩的地方,下一个局之后咱就不和他们玩了”向缺倒不是玩心重,闲的蛋疼,而是他觉得这次在成都遭遇的风水术师,跟他在陈三金家碰到的挺有共同之处的。
这两伙人都是属于半路劫横财的,用的就是生抢的手段,老实讲这类风水大师都比较遭人恨,非常容易与人结仇,按理来说一般的风水师正派点的都不会这么干。
所以,他隐约觉得这两伙人既然有共通之处,整不好彼此间还能有啥联系也是没准的。
如果真要是同一伙人的话那就有意思了,向缺觉得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省的陈三金那边还在担忧,杜金拾这还得提防,整个一劳永逸的方法还是比较稳妥的。
向缺这一破局,杨啸和杨木就已经觉察到了,不过两人谁都没意外,既然宝新系请了风水师来接这单买卖,那手底下肯定是有点底子的。
真要是连一个貔貅破财的局都破不了,他们也没必要如此兴师动众了。
“老二,我交代你的事已经办了么”香格里拉酒店顶层的套房里,杨啸站在窗前眺望西南,那里一处火光若隐若现,烧了足足有近一个小时。
“你吩咐完之后我就让他们去办了,再有几天就该初具成效了,大哥这一回对方要是再把我们的手段给破了呢?”杨木在他身后担忧的问道。
“破了是正常的,那还具有点挑战性”杨啸淡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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